“陛下若是一直不知道也就罢了,有人告诉他了,他难道不会想法子补贴些?”
冯云梦张口道:“陛下他……会吗?”
“若是早几年,陛下年轻力壮时定是不会,”沈茹茵颇有深意的说,“现在么,大抵是会的。”
“不然凭着陛下的脾气,他会放任这几位都活着?即使他们是亲父子。”
沈茹茵对皇帝了解更多,她说出来的东西,冯云梦自然是信了。
冯云梦好一会儿没说话,直到最后褚先生先出去,只剩了她和沈茹茵在时才开口:“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陛下若当初果决些,也不会面临如今的情况了。”
“那谁能说得准,”沈茹茵走到她身边,“与其关心朝堂上的事儿,还不如想想你自己。”
冯云梦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却不肯直说:“我有什么事情好想的。”
“她们都出去了,转头回来一个个的都能更进一步,”沈茹茵握着冯云梦的手,“于公,你是我最看重的副将,于私,你是我的好友,也是我亲嫂子。”
“云梦,未来的事儿不是小事,你得好好考虑,不要留下遗憾。”
“我早就考虑好了,”冯云梦说,“我跟你一块儿在京中坐镇……”
“你就没有半点不甘心?”沈茹茵打断她的话,“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你可骗不了我。”
等冯云梦不再说话,沈茹茵方道:“京中金乌军有我在,出不了事,你该为自己做决定。”
“茵茵,我,”冯云梦才说了几个字,又停了,最后难得感性的上前抱住沈茹茵,“我只是心中不平。”
“其他姐妹都有娘家替她们谋划,到了我这儿,却是用我时,我是娘家的好女儿,不用我时,我便是实打实的外人。”
沈茹茵拍了拍她的背:“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冯世伯他不是一向很看重你吗?”
“是看重我,但此一时彼一时,”冯云梦说,“我兄长他们没有才干,但我两个侄儿天赋却很不错。”
沈茹茵懂了,这是当初没有可以托付的人时,能培养女儿,自然处处都好,现在孙子显见能教好,就起了别的心思了。
沈茹茵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冯云梦的眼睛:“那你是怎么想的,你甘心吗?”
“冯世伯虽然是个好将军,但他手底下的人却并不都归他管,最终交给谁,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
冯云梦心里的乱早从眼底透了出来。
“你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