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皇贵妃也没继续往深里说这事,又提起了太子等人的异动。
“许是太子几个杵在跟前,年轻力壮碍了他的眼,陛下这几年脾气越发反复无常起来。”
“别人我不知道,但太子和年龄大些的那几个皇子,常常是前脚被夸,后脚就挨骂。”
“还不独是为他们自己做的事挨骂,陛下最喜欢的就是拿着一个的好处去跟另一个的劣处对比,最后搅和得处处乌烟瘴气。”
“我上回宫宴见着,有几个平日不得志,又被打压得太狠的,连面相都有些变了。”
她继续道:“原先九皇子年纪小,不在此列,如今他成婚多年,后院里妻妾成群,孩子也有不少,加上宫中还有了年纪更小的,陛下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他如今面上还表现得是尊敬父亲的好儿子,私底下也发了好几场脾气。”
“只是他现在懂得遮掩,没暴露到皇帝跟前,要是他的事儿被谁挑破……”
皇贵妃顿了顿:“我看他悬。”
沈茹茵听罢道:“九皇子对我的态度还跟从前差不离,但到底是天潢贵胄,心思起来时,也免不了起利用之心。”
“我觉得,他跟陛下像了个十成十,没那么容易暴露。”
皇贵妃叹了口气,嘟囔道:“那就等等再看看,反正咱们家如今稳坐钓鱼台,等皇后没了,我再更进一步,以后谁上位,于咱们家而言都无妨。”
话是这么说,但皇贵妃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面上便也带出来了点儿。
沈茹茵为她取了一块点心放到小碟子里:“姑姑,那么多年你都等过来了,还怕这么会儿功夫?”
“你不是说了吗,我建功立业的机会就要来了,说不定到时候还有别的转机呢。”
“谁说九皇子是我们从前的选择,就一定也是以后得选择呢?”
皇贵妃笑着摇头:“只是有些不甘心,叫从前的布置都白费……”
“哪儿有白费,”沈茹茵道,“你待他不是依然用心?”
“如今的疏远,是皇帝的意思,也是九皇子自己不够主动。”
“人都是处出来的,感情这东西,跟水一样,抓也抓不住,溜走还快,这能怪谁呢?”
皇贵妃没忍住捏了捏沈茹茵的脸:“我们茵茵说得是,九皇子算什么,姑姑有你在,别的就都不要紧。”
沈茹茵做出一副害羞模样:“姑姑就会哄我,可我喜欢听姑姑这么哄我,你快再说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