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笑笑:“哪儿有这么快,最起码也要等他们成材,才好说这话。”
“不然,他们一个个的都是纨绔子弟,家族里头不重视,被抛弃也容易。”
“在各位伯伯眼里,他们或许还比不上家里有出息的女儿,也就占了是个男子的名头而已。”
褚先生反应过来:“是我想岔了,这世道虽然是男子活得容易,但到了这几家的地位上,是男是女都不如能带着家族更辉煌些的要紧。”
“正是这个理,”沈茹茵说,“他们那边,有劳褚先生派人看顾着些,也不必给太多优待,过了这几日,往后就都是金乌军里普通的兵,打散了叫他们下队伍里去,慢慢的教。”
褚先生点点头,又问:“真不叫人看着点?”
“不用,”沈茹茵道,“只要人活着,他们嫡亲的姊妹还在呢,能不注意着他们?”
“我们还是不要多事的去打扰人家一家子骨肉联络感情了。”
要是被送来的那些人知道沈茹茵现在的话,保准又一半儿都得从病床上跳起来。
那些和家里姐妹关系好的也就算了,顶多是被说道几句,该心疼还是会心疼,但关系不好的,那就跟天突然塌了没两样。
本来关系不睦,还落入了姐妹的地盘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姐妹随时回去给家里告个状,他们还要被写信骂一顿。
谁懂啊!
真不是他们挑事,这明明是挟私报复!
这些倒是有人报到沈茹茵这儿来,但沈茹茵看小姐妹们一个个都高高兴兴的,都没心思回京,或是管内宫防卫的事了,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自己这个将军亲自回京盯着。
皇贵妃看见她要回来多待一段时间,很是高兴,等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更是笑得开怀。
“得得得,这是天魔星也终于找到克制他们的对手了,叫他们在京中瞎胡闹。”
沈茹茵说:“我这阵子常要往宫中来,姑姑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叫人给我传话。”
“我能有什么事,”皇贵妃不以为意,“陛下来得少,我还更高兴些,谁耐烦应付他啊。”
自从皇后的事被皇帝抓了现行,皇帝虽然瞒着没叫皇贵妃知道,心里还是有些迁怒,觉得是皇贵妃管后宫不力,因此不像从前来得那么多。
但如今皇帝慢慢年纪大了,本来也常往后宫的小妃子处去,加上他明面对皇贵妃还十分信重,一点没有把宫权从她手里拿走的意思,除了皇贵妃,旁人就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