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故意不解皇帝的意思:“我现在不是就能常见着皇贵妃娘娘?”
“现在你常在城郊,怎么能算常见,”皇帝道,“要说经常,自然得是日日相见才能算。”
沈茹茵觉出味儿来:“舅舅的意思是?”
皇帝含笑看她:“寡人有心将宫中防卫交到你手上,你可愿意?”
这话出来,就是边上的皇贵妃都不由得捏紧了手上的镯子,更何况是直面问题的沈茹茵了。
沈茹茵做出犹豫模样:“舅舅信任我,我肯定是愿意的,不过……我要是管着宫中防卫,那以后是不是就没可能去为舅舅征战沙场了啊?”
“原先我说过,要为舅舅开疆拓土,是不是也不能了?”
“你怎么总想着往战场上跑,”皇帝看沈茹茵眼巴巴的看自己,想了想道,“罢了,寡人再想想。”
沈茹茵又赶紧表忠心:“舅舅要是决定好了,我什么都行。”
皇帝看她装乖,心情好了许多,转而道:“寡人记得你手底下有一批女兵?”
要是说到这儿,沈茹茵还不明白,那就白费皇贵妃先前给她透露的事了。
沈茹茵心思转念间,眼神依旧澄澈清透:“是,舅舅你可是要用她们?”
沈茹茵为自己手底下的女兵说好话:“她们可努力了,训练成果不比男兵差,甚至顶尖的那几个,在某些项目上都能碾压男兵了。”
皇帝听沈茹茵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才对着她眼中的期待说:“你回金乌军后,挑一批好手出来,负责内宫的防卫。”
“统领就由你来做,”皇帝顿了顿,“你既然还想上战场,那寡人就只将内宫的安全交给你,你不会辜负寡人的信任吧?”
“绝对不会,”沈茹茵眼神发亮,当即做出激动模样,就要出宫去选人。
还是皇帝特意留了她下来用饭,才拖住她的脚步。
用过饭,皇帝没继续多留就走了,倒是皇贵妃私下塞了一个细金镯给沈茹茵。
沈茹茵低头一看,镯子都变形了,要想修复,恐怕得费不少时间。
皇贵妃道:“送去司珍坊修复,还得有个过得去的由头,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你拿回去随便融了做点什么,也省得我处置了。”
沈茹茵道:“多谢姑姑补贴我。”
在沈茹茵看来,如今皇贵妃管着凤印,她送去的东西,说一句磕碰了就能过去,谁会计较她是怎么弄坏的镯子。
何况这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