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故不曾来。”
九皇子点了点头,气势忽然变得有些傲:“听说各家设宴时,你是最难请的,本殿原先还只当笑谈听,不想连本殿设宴都请不来你,可见传闻非虚。”
卫瑛不慌不忙的开口:“多谢殿下抬爱,只是茵茵不在家中,我总要多看顾着些,因此外头的宴会,俱都未去。”
“茵茵不在家,难道信侯也不在?”九皇子做出提点状,“你还是应当多在外走动,男儿生于世,岂有困于家庭的道理。”
“殿下此言差矣,”卫瑛直接道,“茵茵平日事忙,我多照顾些家里,怎么就叫困于家庭了?日常的差事我不曾出过差错,只是少了些下值后的人情往来而已。”
九皇子觉得自己又许多话想讲,但看着卫瑛一副理直气壮且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模样,又噎在那儿讲不出来了。
沈茹茵早听见后头的对话,回头道:“九哥,卫郎很好,你不要带坏他。”
“我带坏他?”九皇子满脸写着不可思议,“我是在教他。”
“那你也不教他点好的,”沈茹茵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啊,那些个宴饮,九成九都是要饮酒的,一饮酒就有美人作陪。”
“怎么,九哥你是见我过得太舒坦了,所以故意想给我添点儿堵?”
九皇子不干了:“宴饮上做些什么,那都是因人而异的,东西摆在那里,想做或是不想做,谁还能劝着,非得把美人塞他怀里不成?”
九皇子脸上带着笑,却又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这点自制力,卫瑛你不会没有吧?”
“九哥,”不等卫瑛说话,沈茹茵就挂了脸,“你说说,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再说了,有自制力是卫郎的好处,可再有自制力的人,也不能拿这种东西去试探他啊。”
“一次两次三次,不是我说,我一点也不信朝中有些一心想往上爬的小官,上头一个授意,他们出些阴损的招数……九哥,难道你觉得你就一定能躲过?”
“你要是不能,何必拿这种话到卫郎面前说。”
沈茹茵一连串的输出,九皇子妃一时都没敢看自己丈夫。
她微微偏头,被帕子微微挡住的脸上却流露出几分赞同。
至于原因么,看看九皇子如今的后院可不就知道结果了。
九皇子有些尴尬,却也没对沈茹茵生气,只是说:“你真是,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这要是传出去,父皇御案上一定又要添上许多弹劾你的折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