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还抢他们的功劳,谁会服我?”
“不过剿匪罢了,哪儿来的战场,”九皇子开始胡说,但见沈茹茵一副打定了主意的样子,只得放弃道,“罢了罢了,你给我留点人,忙你的去吧。”
沈茹茵笑起来,又问了几句他的打算。
得知九皇子预备明儿一早就走,她也不急了:“送九哥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
九皇子傲娇的哼了一声,转眼想起京城,又有些头疼,嘱咐沈茹茵:“京中要乱上一阵了,你在外头别急,慢慢的回去。”
“不然你们明明打了胜仗,也未必能得多少奖赏。”
“听九哥你的,”沈茹茵回答得很果断。
九皇子更觉舒坦,打算自个儿去审抓起来的那些人:“你可要与我同去?”
沈茹茵摇头:“我去了也起不了什么用处,只能做个门神,还不如在外头跟他们一块儿,安抚百姓。”
“九哥你可给舅舅写信了?咱们这次抓了这么多人,总不能一直没新人上任吧?”
“就快来了,”九皇子说,“父皇提前准备的人都在附近城池呢,这边的消息传出去,至多三四日,就该有人陆续来了。”
沈茹茵做出放心模样:“那就好,这些事儿还是交给专管这些的人来做,不然我做不好,他们接手起来也麻烦。”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好歹自信些,”九皇子说,“怎么在京中没见你这样?”
“京中那不是舅舅和你都在吗,”沈茹茵说,“我有底气,自然什么也不怕。”
“可到了外头,我是主官,就得对自己做的事负责,要是哪里出了错,我这儿能说得过去,可因我疏漏而承担后果的百姓就难了。”
九皇子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你太心善了,上位者若是过于心善,也不是什么好事,容易被人拿住软肋。”
“可我就是这样,恐怕以后也难改,”沈茹茵毫不在意的说,“再说了,我要是被拿住软肋,没什么办法的时候,九哥你和舅舅难道就干看着人家欺负我?”
“当然不会,”九皇子说,“我总会护着你的。”
“我就知道,”沈茹茵看了一眼外头天色,“时候不早了,九哥你先忙,我也瞧瞧外头去。”
这回,九皇子轻易放她离开。
沈茹茵面上的灿烂笑容维持了整整一日,直到自己回房才放松下来。
等次日一早,送走了九皇子,沈茹茵带着冯副将和金乌军会合,接回了剿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