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宫中,不会有人多说你一句。”
进到屋里,沈茹茵笑起来:“姑姑如今真厉害。”
皇贵妃故意扶了扶鬓边的步摇,好似十分得意,片刻后,又绷不住笑出声:“不说这个,你先尝尝这茶。”
沈茹茵抿了一口:“清香扑鼻,回味甘甜,是难得的好茶。”
皇贵妃把玩着茶盏盖子,姿态慵懒:“是九皇子派人送来的。”
沈茹茵眼珠子一转,当即道:“九哥真是的,只给姑姑送,却不给我送,下次见了他,我怎么也得寻他要个说法去。”
“尽管找他去,”沈贵妃道,“不过他未必得空。”
沈茹茵做出愿闻其详的姿态。
皇贵妃继续道:“陛下看重他,叫他南下查案,论地方,应当离你要平匪患的地方不远。”
“他现在正在家里收拾东西,自然不得空。”
“兼之他那府里,这两日着实有些乱,他便更分不出心神了。”
九皇子和九皇子妃原本感情还算不错,但等到九皇子在朝中势力渐渐变大,九皇子妃的娘家陈家却只愿意跟着太子一条道走到黑后,情形就有些不一样了。
九皇子对九皇子妃依旧尊敬,却在皇帝的偏爱下又添了两个家世高的侧妃进门,这两位或许娘家比陈家稍次一些,却难得是全心全意的对待九皇子,为他出谋划策、办各种差事。
时间长了,九皇子自然对两位侧妃更加纵容,九皇子妃的日子就难过起来。
如今那府里,明面上一团和睦,私底下却明争暗斗,九皇子妃根本压制不住。
这次闹到皇贵妃都听说,还是因为没了个孩子。
沈茹茵听皇贵妃说完,并没对他府上的私事发表什么评价,只是说:“若是九哥离我太近,有些事倒束手束脚,不大好办了。”
“看来我得早些南下,趁着九哥还没到时,尽快将要紧的事办完,说不得后头还能给九哥帮上点忙。”
皇贵妃同她对视一眼:“正该如此。”
两人说得差不多,沈茹茵在宫中用过饭,又陪了皇贵妃一阵才出宫。
坐在马车上,沈茹茵问了一句时辰,叫马夫赶着马车去了吏部衙门。
到了下值的时辰,卫瑛慢慢悠悠下值。
有个同在吏部的许大人问:“今儿秦侍郎设下了酒席,卫兄不去?”
卫瑛摇头:“我已同秦侍郎致歉过,就不去了,许兄你们好好玩。”
“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