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咱们金乌军更安稳的地方了。”
其他小姐妹纷纷说。
“可不是吗,原本还只是娘家支持,如今婆家想从咱们这儿使劲儿,就也得把咱们给供起来,这难道不比在家里晨昏定省,做孝顺媳妇伺候几重婆婆还讨不了好来得强?”
“没错,将军你放心,凭他们对我多好,那都不成,我肯定跟你共进退!”
“对对对,跟着将军才有我们如今的好日子,这我们心里都门儿清!”
小姐妹们一个个的借着酒意说真心话,沈茹茵便也等她们都说完了才开口:“我也就是给你们搭了个梯子,能走到今日,还得是你们自己不认命、不服输。”
“而且,这才是开始,咱们往后的路还长着。”
“我听说南边有他国贼匪入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苦不堪言,陛下打算派兵前去支援。”
“我想着咱们在京城这么些年,一直也没怎么动过真火,不如就借着此事,显一显咱们金乌军的威名?”
说到这个,小姐妹们的酒就都“醒了”,一个个跃跃欲试的看着沈茹茵:“愿为将军分忧!”
沈茹茵清了清嗓子,提醒道:“怎么说话呢,这哪儿是替我分忧,咱们是为朝廷分忧,为陛下分忧。”
小姐妹们对视一眼,又一同道:“愿为陛下分忧!”
沈茹茵满意的点点头,又同她们一道笑起来。
因打算进宫讨差事,沈茹茵将营中事宜吩咐下去,便写了折子,趁着还没关宫门,使人送进了宫。
待得了皇帝明日宣召她的话,她才去街面上买了点心,慢慢回家。
沈茹茵才下马车,就在府门处看见几个在门口翘首以盼的香香软软的小米糕。
“娘!”
“姑姑!”
几个小孩一窝蜂的上前抱住沈茹,很有些叫她寸步难行的意思。
她索性俯身,抱两个、背两个,就这么回了家。
晋阳看见她这模样,也是见怪不怪:“你呀,也不担心路上他们脱力掉下去。”
“祖母/外祖母,不会的!”
小米糕们七嘴八舌的给晋阳展示起自己的力气,一间屋子里热闹得叫人根本听不见别的。
最后还是沈茹茵发话,几个小的才跑到外头玩儿去。
“娘,”沈茹茵一坐下来,就给了母亲一个大消息,“我明儿进宫去向陛下请命剿匪,到时候,南边的私兵,应是能借此机会再扩充一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