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了行动的人赏得多些,人人都分了银钱,没被选上参与的,也没落下,同样得了米粮。”
“如今营中都是忠君报国,为皇帝尽忠的声音。”
沈茹茵点点头:“辛苦褚先生替我拟一份折子,把营中的思想写一写,到时候我再抄送上去。”
褚先生答应下来,犹豫片刻道:“县主日后当真不打算从这里头挑几个人跟着您?”
“当然是真的,”沈茹茵说,“褚先生,他们可是禁军,我把禁军要到自己身边,这像什么话。”
“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褚先生说,“他们中顶尖的那批人,实在是难得的精兵。”
沈茹茵并不觉得可惜:“褚先生,我还是那句话。”
“这样的精兵,我能带出来一批,就能带出来下一批。”
“你就别打这些禁军的主意了,往后许多事,我还得靠他们呢。”
褚先生叹了口气,没有再劝:“那我往后也少和他们打交道,免得看着心疼。”
沈茹茵扑哧一声笑起来:“有什么好心疼的,褚先生您很不必避开他们,以后未必没有再见之时。”
“他们一个个的,空有本事,却无人提携,否则当初也不会被排挤到我这儿来。”
“要是褚先生你再不乐意见他们,那就算是禁军比试时赢了,他们又能有多大变化?”
褚先生眼皮子一跳:“统领说得是,我该和他们多多亲近才是。”
沈茹茵点点头:“天都黑了,褚先生该干嘛干嘛去吧,文书又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
褚先生也没非要强留下来,沈茹茵都回来了,营中大事有人做主,他当然不必继续守着。
褚先生离开后,朱老哥悄悄过来了。
沈茹茵毫不意外:“有消息了?”
朱老哥轻声说:“是,属下已经把那些跑了的商人藏钱的地方告诉沈管家了,他说他会安排人。”
“辛苦朱老哥,”沈茹茵说,“等东西找回来,我让人单给你再送一份。”
朱老哥赶紧摆手:“皇帝才给了赏赐,属下不缺钱,还是县主您都拿着的好。”
“您收留了那么多同袍和他们的家人呢,哪儿都少不了花钱的地方。”
沈茹茵神色温和:“虽说花钱的地方多,但他们自个儿也都很努力,除了一些老人家和年纪小的孩子,别的我都是雇佣关系,给工钱的。”
朱老哥还是不肯收下:“要不是您收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