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多纠缠,她只留下一句:“这次便罢了,下次我设宴,表弟可一定要来。”
沈烨自然连声答应:“表姐放心,这回真是凑巧了,母亲告诉我时,我已经提前应下了别人,不好推拒。”
濮阳公主这才放过他,又同晋阳与沈茹茵道别,亲眼看他们上了马车才回府去。
要紧的客人送完,剩下的自然有管家和驸马,濮阳公主也不是什么客人都亲自送的。
上了马车,一家子聚在一处,沈烨就迫不及待的开口:“瑛弟说无妨。”
这便是同意了。
晋阳低声说:“他年纪尚小,实不必此时出太多风头。”
沈烨道:“我也是这么说的,他说相信我们不会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而且,他也想早些在陛下面前露脸,说是他有想提亲的姑娘,只是门第高了些,若不趁早出头,恐怕好姑娘就轮不到他了。”
沈茹茵去开点心匣子的手一顿,感觉到母亲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打了个转。
等她抬头时,晋阳已经叹着气看向沈烨了。
那眼神很有几分复杂,奈何沈烨会错了意:“娘,你给我的册子我已经在看了。”
晋阳闭了闭眼,一点也不想继续跟儿子再说下去了。
沈茹茵绷不住有些想笑,但此刻只能抿了抿嘴唇,做出乖巧模样:“那明儿我和哥哥就进宫去,娘是在府里,还是同我们一道?”
“我就不去了,”晋阳道,“我若进了宫,陛下想起旧事,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这几年儿女大了,除了几场必须参加的宫宴,晋阳少有单独进宫的时候。加之她在京中也没什么大动静,泯然于贵妇人之间,京中也渐渐都记不起年轻时的晋阳长公主是能给老信侯做好后勤调度,妥善安置好北境军退役人员的厉害人物。
晋阳这么说了,沈茹茵兄妹便也不再相劝。
其实撇开这事,他们也知道母亲对皇帝是有恨的。
相处得少还好,相处得时间多了,要是什么时候控制不住,那就不美了。
进宫后,沈茹茵没第一时间往沈贵妃处去,而是直接求见了皇帝。
他们兄妹俩同来,是件稀奇事,皇帝处没什么人,就直接召见了他们。
等听完两人来意,皇帝身上的气势就从好舅舅立刻变为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
“烨儿、茵茵,你们说的是真的?”
沈烨很光棍的说:“没查过,不知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