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搭衣裳到最后,时辰有些迟了,沈茹茵虽然又被母亲留下在她屋里休息。
次日早晨,沈茹茵母女用过早膳就梳妆换衣。
沈茹茵正无聊的摆弄着钗环,忽然看见母亲正撑着下巴含笑看她:“娘,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看你长大了,”晋阳有些感慨,“年前看着你还带着孩子气,如今在营中久了,也像个稳重的大人了。”
“今儿赴宴,保准你濮阳表姐要拉着你多说几句。”
晋阳猜濮阳公主的举动简直一猜一个准。
沈茹茵到了濮阳公主面前,就被她拉着不曾离了身边。
“表妹变化可真大,要不是姑母就在身边,到外头叫我看见表妹,我怕是还不敢认。”
濮阳公主这话有些夸大,但屋里的夫人们都跟着附和,一个个都说起沈茹茵的变化来。
沈茹茵大概扫了一眼,发现濮阳公主请的人还不少。
除了老牌的勋贵,新势力也有,清流同样不缺。
院子里人来人往,各自都有自己的圈子。
她垂下眼睑,做出一副静心听濮阳公主说话的模样,心中却想着。
濮阳公主没有同母所出的兄弟,这是打量着谁都不得罪。
就是不知道,她的皇弟们给不给她这个大姐姐面子了。
沈茹茵在屋里坐了一阵,濮阳公主处的人便渐渐多了起来,她主动道:“难为福昌陪着我们坐了这么久,出去同他们一块儿玩吧。”
沈茹茵也不耐烦在这里听诸位夫人说家长里短,依言去了外头。
沈茹茵才出门,就看见了聚在一处的冯小姐几人。
沈茹茵走到近前,就被冯小姐拉着坐在了中间:“县主。”
好几双眼睛都期待的看着她:“您快给我们讲讲,您在大营中的事。”
沈茹茵知道,她们定然也动了心思,并没故意美化什么,而是将营中的事一五一十的说来。
“营中竟然这么苦?”
“瞧你说的,营中若是不辛苦,岂不是人人都乐意去当兵了。”
“我还以为我在家中就已经足够勤勉了,如今听来,比县主还差了好多。”
“现在灰心也太早了吧,我们虽然在力气上比不过旁人,但在兵法上却未必比旁人差。”
“没错,县主不是说了吗,她营中从前最差的兵,如今也能和禁军中的好手过上几招,我们难道还比不过他们?”
一干武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