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才住了一日。”
沈茹茵开玩笑似的说:“那我再回去营中,哥哥你再在庄子上多住几日?”
“那就不必了,”沈烨立刻说,“我还是更盼着能早些家去的,庄子上东西再多,哪儿能有家里舒坦。”
沈烨说完又问:“你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那是自然,”沈茹茵道,“要是没安排好,哥哥怎么能在这儿见着我?”
兄妹俩打马回京,说说笑笑,都没怎么觉得时间流逝,就已经能看见京城的城门了。
进城后,兄妹俩本该第一时间就往府里去,不想连主干道都还没走出去呢,就听就临街二楼传出来一声:“这不是信侯和福昌县主吗。”
话音落下后,临街的铺子立刻有脚步声响起。
沈茹茵兄妹俩都当做什么都没听见的往前走了,这脚步声还非得来追他们。
也就是京城的路上除非紧急军情不能策马疾行,否则哪能给人把他们拦下来的机会。
“信侯、福昌县主!”
后头气喘吁吁跑来的人,沈茹茵只看着眼熟,沈烨倒是认识,悄悄给她介绍。
“是三皇子身边伺候的内侍。”
那内侍行完礼便道:“我家三公子说难得偶遇就是缘分,请信侯与福昌县主上去说说话。”
沈烨一言不发,只等着妹妹拿主意。
沈茹茵道:“三公子今儿在府外小聚?那可真是难得。”
“可惜了我才进城,连家都不曾回呢,我娘在府里等着,有劳替本县主给三公子带个好,改日进宫,本县主再好好向三公子赔罪。”
那内侍再开口时,态度强硬了许多:“福昌县主,三公子盛情相邀,又就在楼上,您何不亲自移步……”
沈烨沉下脸,正要呵斥,沈茹茵反应比他更快,马鞭出手,啪的一下将人直接掀翻在地。
沈茹茵冷着一张脸:“本县主做什么事用得着你教?到底是三公子面前的人,仗着三公子的势,连奴婢的本分都忘了。”
三皇子听说了底下的事,走到窗边,明明生气却还要做出一副温和模样惊讶的问:“福昌,这是怎么了,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沈茹茵抬起头同兄长一道拱手行礼:“三公子这仆从好不知分寸,不会说话还做起我的主来了,平日他在三公子府上,莫非也是这么做您的主的?”
这要传出去,说三皇子被身边内侍做自己的主,还能得了。
三公子脸色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