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哄你做什么,你看站在前头那几个,不是从前军中那几个刺头又是谁?”
“嘿,还真是他们,福昌县主居然能驯服他们?”
“恐怕不止,你看他们那令行禁止的样子,光站在那儿,就和别人不一样。在看看咱们手底下的兵……”
闲话到这里,彻底聊不下去了。
这可是皇帝祭祀的现场,谁不想好好表现一番,让皇帝记住自己,以后有更好的前程。
他们挑到现场的都是精兵,却一出场,就被人家比下去了。
在场的禁军将领们都板起脸,呵斥起手下的人,盼着能给掰一掰。
虽然他们手底下的人也足够配合,但像北营十二小队的人那样的精气神,实在难以在短时间内达成。
因为过于显眼,皇帝和朝堂上的官员们扫视一圈后,也都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落到了沈茹茵那队人身上。
他们是不认识底下的兵,可他们认识沈茹茵啊。
就算穿着全套的铠甲,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宫宴上的温和模样,那张脸他们还是能认得出来的。
文官们恨不得能用眼神说话,以沁侯为首的武将们就多是得意了。
“好,我就知道县主能行。这一队人带出去,就算实力还差点意思,唬人却完全没问题。”
“别说,我还真想问问县主是怎么带的兵,我手底下要是有这么一批人,我不得宝贝死。”
一干武将们同时点头,一看就是好兵,谁不馋?
就是面上八风不动的沁侯心里也痒痒的,恨不能立刻从高台上下去,仔细再看看。
好在很快,他们的机会来了。
一应官员在祭祀的仪式完成后,几乎不约而同的选了离沈茹茵他们更近的路下来。
那些个原本不想从这边走的官员在看到皇帝也往那边去后,十分从心的选择了同往。
皇帝虽然自己不领兵,却并不代表他不懂看。
他叫了同在宫中完全不一样的沈茹茵近前:“茵茵啊,你可真是给了寡人好大一个惊喜。”
沈茹茵总算流露出几分自然的亲昵与娇憨:“陛下可喜欢?”
她走近后,小声道:“如今练得还不算太好,只是样子唬人,舅舅再多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让他们做到不比别人差!”
“好,”皇帝干脆临时改了安排,“这次就由你和御前侍卫一起,在寡人附近护卫吧。”
此言一出,立刻有文官出言想要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