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三个月呢,慢慢来,练兵不是一日之功,从前你祖父、你爹他们带兵,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才成的。”
沈茹茵点点头,却没有解释,如今分到她手里的那些禁军,已经和从前有了质的变化。
最初的一个月时,的确有些兵油子不服管教,故意不好好训练,但等他们看到同袍们当真拿到了足额的禄米,再看着自己手里跟从前差不多的财物,忽然就坐不住了。
等到他们的训练上了正轨,沈茹茵加进来之后,他们就一点也不敢落下了。
毕竟,沈茹茵作为他们轻视的女子,却能把训练完成得又快又好,他们再怎么滑头,还是有羞耻心在的。
虽说不管他们怎么努力,都有许多人难以赶上沈茹茵,但也因此,他们慢慢转变了对待她的心态。
从慕强开始,到嘴硬,却从心底里承认沈茹茵是他们的统领,也就几个月的功夫。
沈贵妃虽然看见她后,就知道她没受什么委屈,却还是有些担心:“那些人可曾给你脸色看了?”
沈茹茵也没瞒着:“初时他们都不服我,如今,都认我是统领。”
“哦?”沈贵妃说,“该不会是嘴上哄你吧?”
“不是,”沈茹茵道,“我在军中,只是觉得命令畅行无阻,还是褚先生告诉我,他们在外头因为有人说我的不是,跟人家打了一架,我才回过味来。”
沈贵妃松了口气,又对她说的打架一事格外有兴趣:“到底怎么回事?”
“内里我也不大清楚,无非不过是有人笑话他们在我手底下,又说了几句我的坏话,”沈茹茵顿了顿,同姑姑解释,“我定下了军令,不许私自在外打架斗殴,违者军法处置,所以从前他们被嘲笑时都忍着。”
“唯有这一次,他们跟人家动手了,回来还主动领了罚。”
沈贵妃听得高兴,却又忍不住提出疑问:“他们真不是为了逃避惩罚才这么说?”
沈茹茵摇头:“这还真不是他们说的,而是褚先生自个儿私底下查出来的。”
沈贵妃这才信了,显然,她也是知道褚先生其人的。
她彻底放下心,又问:“眼看就是年节里,你可还要回大营去?”
“要回的,”沈茹茵道,“方才陛下说了,要我务必进宫过年,所以年节前我还会再回来。”
听见陛下吩咐这个重点,沈贵妃的高兴便落下去了一点儿。
她往外看了看,确定没有偷听的人,这才同沈茹茵小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