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贴出去后,叫人守在边上念几遍,务必叫所有人都知道,另外,守好军营,有胆敢闹事哗变者,军法处置。”
副统领犹犹豫豫,到底还是道:“县主,这会不会太严苛了些?”
“严苛?”沈茹茵嗤笑一声,“若连合格都做不到,何必来做禁军,不如趁早革职家去,做别的营生吧。”
“另外,”沈茹茵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在军营中,蒋副统领该称我为统领。”
“是,统领,”蒋副统领似乎对沈茹茵的独断专行早有预料,此刻只劝了一句,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等他出门,跟着沈茹茵一块儿来的北境军旧人褚先生眯了眯眼睛道:“这位副统领是个妙人儿。”
“到底我深受圣宠,又有诸位叔伯撑腰呢,”沈茹茵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要是我的命令连副统领都不乐意听,他们自个儿也说不过去不是?”
禁军虽然是直属于皇帝,可其间的将领却大都是别处升上来的,和武勋们多少有点子香火情。
于情于理,他们也不能真的把事情做得太绝。
不然沈茹茵当真不强撑,回家寻长辈们哭一哭,他们还真不大好收场。
当然,这是那些人的想法,并非沈茹茵自己的意愿。
想要在练兵上让她哭出来,下辈子——也不成。
沈茹茵新的发俸禄方式跟着下发的训练量一块儿被贴在了军营中的布告板上,立刻引起一片哗然。
他们就打了个照面,还等着给沈茹茵一个下马威呢,就被沈茹茵先给来了这么一手。
但不得不说,银钱对别的禁军来说可能不算要紧,对于他们这些没有关系,难以出头,甚至务必放弃都没人帮着说句话的普通禁军来说,就是能让他们过得更宽裕的养家银子。
布告板前还有人鼓吹着不要相信,不怕沈茹茵不给他们发禄米,就已经有人直接问。
“这布告上写的可是真的?只要在考核中合格就能足额发放禄米?”
“自然是真的,”沈茹茵走出军帐,“你要是能有底气拿下前十,双份禄米也一点不会掺假。”
等沈茹茵再去回答别人的问题,就有个先前叫嚣得厉害,看见沈茹茵后却哑了火的人悄悄问:“我说老杨,你还真打算按着布告上的做啊?”
对着边上人竖起的耳朵,杨禁军瞥了他一眼道:“她要是真能把禄米足额发下来,我干嘛不做?”
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吗,家里等着禄米下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