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能牵个线,让他们认识,就已经是帮忙了,做什么还要做多余的事。”
沈烨低声道:“冯家是咱们家的故交,这不是想着他们的谋划若是成了,对咱们也有好处吗。”
“好处?”沈茹茵摇摇头,“好处是冯家的,同咱们能有多大关系。”
“人家若真成了九皇子的妻族,自然是要紧着自己的人,我们只是故交,你还能盼着人家像亲子侄一样待我们不成?”
“哥哥,我们最大的优势是我们同九皇子是表亲。”
“能从他本人身上论关系,就不要从他妻子那头论,没得这么疏远的。”
沈烨一想也是,便把此事抛在一边:“我听九殿下话里的意思,明儿一早你又要进宫?”
“是啊,”沈茹茵直接道,“我得把扶幼院的事情落定。”
“等到这事了解,日常恐怕得请哥哥多费些心思。”
“这无妨,”沈烨说,“我会让他们都记着咱们家的好。”
沈茹茵摇头:“沿海那边,让他们记着皇帝、九皇子的好就成,咱们家只是顺带。”
沈烨皱了皱眉:“天高皇帝远的,只要他们嘴上知道说好话就成,茵茵你何必小心成这样。”
“不是我太过小心,”沈茹茵道,“而是能看透本质的聪明人才是我们能用的。”
“派去帮衬的人,是北境军退下来的,都念着咱们家好。”
“运送粮食、银钱去的人,也是咱们府上出的,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可家徽摆在那里,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见。”
“若是这些东西都不看,只记得是陛下、九皇子的给他们的恩典,那这种人,就算哥哥你惜才留下,也不能为我所用。”
沈烨了然:“这样的人要么是真笨,要么就是瞧不上我们,只想着为皇帝尽忠,然后往上爬。”
“就算是我们给了他另外的路选,说不准也会有人反水,或是觉得我们耽误了他的前程。”
“是啊,所以打从一开始,咱们就别出太大的风头,”沈茹茵说,“纵然后头能到手的人才少些,可宁缺毋滥才是最要紧的。”
“何况……哥哥,我以后想将北境军的大权重新握在自己手上,没得在这种事上惹皇帝的猜忌。”
沈烨点头:“你放心,孰轻孰重我都懂的。”
沈茹茵当然放心,北境军对信侯府的意义不同,沈烨不可能在这上头做错选择。
她又开口安慰道:“哥哥你也别只看海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