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选出来的,怎么能行。”
“怎么不行,”有人看出太子的意思,指点道,“这种时候,县主您就应该直接回答信侯,那到底是你的亲哥哥,当然要无条件支持他才行。”
“不行不行,”沈茹茵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似的,“投壶比的是实力,又不是别的。”
周二帮着沈茹茵说话:“就是,投壶得看天时地利人和,就算平日厉害,场场发挥不好,那也不成。”
周世子没好气的训了一句:“太子殿下正和福昌县主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周二振振有词:“只是寻常闲聊,又不是商量什么国家大事,我连说句话都不行了?”
说着,周二又讨好一样的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您是知道我的,像朝政上那些我不懂的事,我肯定闭紧了嘴巴,一个字也不说。”
周二这说的也不算假话,他是一个纨绔子弟没错,却也是一个自我认知清晰的纨绔。
吃喝玩乐他都能说的头头是道,朝堂大事他一听就脑袋疼,干脆坐在那闭嘴,让聪明人去讨论。
等聪明人们商量完,有一个结果以后,周二又会适时送上夸奖,吹捧他们的厉害,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也是因为他的态度与做法,太子虽然看不上他蠢笨,却也愿意给这个表弟更多的脸面。
多好的一个让他施恩,又不会影响到他的对象。
沈茹茵原先听沈烨说,他曾偶然听见太子和人家感慨,怎么周二就不是他的亲弟弟呢,要是周二和九皇子换一换,他肯定是这个世上最宠弟弟的哥哥。
其实太子哪里是真的喜欢周二这个弟弟,他喜欢的是一个不争不抢,不能越过他半分,还可以和他兄友弟恭,让他充分刷名声的兄弟。
从前的九皇子名声差,能稍稍起到这么一点作用,现在的九皇子不听话,得皇帝夸赞比太子更多,太子自然装不起好哥哥那一套。
“好了好了,”太子一摆手,“你爱看投壶看去吧。”
“哦,”周二答应一声,转头看向前方,听话得很。
看周二一番唱念做打,太子直接歇了跟她说话的心,沈茹茵在心底给周二竖了个大拇指。
待到人群热闹起来,沈茹茵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想把场上的情况看的更清楚一些,却刚好走到了周二身边。
她小声说:“我庄子上的人买了些海货干货,你要的话,我叫人私下给你。”
“别私下给我了,我在家里住着,哪用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