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管事双手接过,拢在袖子里,随后道:“县主,庄子上新从商队手上收了些海货干,今儿您与诸位小姐可要带些回去?”
“东西多不多?”沈茹茵道,“若是量足够,就分装出来,临回城时我叫她们自个儿拿走。”
“够的,够的,”管事回,“因念着县主您喜欢,特意捡好的买了两车呢。”
说过这事,沈茹茵原是想跟着一块儿打马球去,却见管事犹豫着似有什么什么想说,便等了等:“怎么了?”
管事飞快的看了一眼周围,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了声音开口:“县主,我听贩卖海货的商人说,南海边常有海盗上岸劫掠杀人,当地有不少活下来的遗孤,日子过得颇为苦难,咱们是不是……”
沈茹茵瞥了他一眼,做出不忍模样:“竟还有这等事?”
她想了想:“既然咱们家知道了这事,总是要管一管,我回去后就让家里给你拨银子,你到时候请几位从北境军中退下来,家里没人,日子过得不大好的叔伯和你一道去办个慈幼院。”
“咱们家也不图什么回报,只为积福,将他们养大,再教些能活命的手艺。”
沈茹茵顿了顿:“若他们愿意,也可以让叔伯们教一些粗浅的拳脚,日后再有海盗上岸的事,他们也能自己保护自己。”
管事的琢磨着她的意思,很快说出几个人名:“这几位从前在北境军中都是出了名的勇猛又忠心的人物,只是后来受了伤,失了手臂或没了腿才退下来。”
“他们因着这样那样的原因,过得都不大好,还是县主您原先吩咐人去慰问,府里又时不时照拂着,才叫他们好过起来。”
“如今县主有心让他们去做善事,他们肯定愿意。”
沈茹茵对这几个人也有印象,却还是强调道:“也别跟下命令一样叫人去,还是得先问一问。”
“到底这么多年了,故土难离也是有的。”
“县主说得是,”管事的道,“肯定要先问过他们的意思,他们要是不愿意去,也有旁人愿意的。”
这话不假,从前老信侯就是出了名的爱兵如子,所以至今还有许多人惦记他尊敬他。
那些伤退下来,又受了沈家照顾的北境军旧人,早就有心想要回报,只是沈家看上去很受宠,他们便一直没什么门路,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愿意的人肯定很多。
沈茹茵看向远处玩得高兴的小姐妹们,又嘱咐了一句:“要是你忙得过来,缓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