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妃照常将沈茹茵送到宫门处,看着她坐着肩舆远去才回。
沈茹茵出宫坐上回家的马车,看了一眼天色,便叫马夫往新开的珍荣斋去一趟,那家有几样新出的点心,沈茹茵觉得味道不错,正好带些回去,给母亲尝尝。
沈茹茵叫随行的丫鬟去买,她自己则是坐在马车上,听市井声响人生百态。
“诶,你听说了吗,”有人说话的声音传出来,“福昌县主因为羡慕邻国的女将军,立了志向,自己也要做本朝的大将军呢!”
“嗤,小女娃娃异想天开,这也值得你特意拿出来说?”
“这不是那些勋贵武将真陪着她瞎胡闹吗,听说有好几家还让自己的女儿一块儿陪着。”
“得了吧,福昌县主受宠,你说那几家的女孩儿不一向是捧着她的?这啊,就跟陪太子读书一样,学不学不要紧,跟着就行了。”
“你说得是,参与教导的那几家跟老信侯关系很好,或许就是哄家里孩子玩儿,到底御史台的大人们都没什么动静呢。”
“他们?就宫宴上让福昌县主坐在沈贵妃身后那一出,他们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个女孩子而已,能有什么出格的事呢。”
沈茹茵闭着眼轻轻点着桌子。
正好她在时听见这么一段,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
沈茹茵想了想,还是暂时排除了故意的选择,她往珍荣斋来,是临时决定的,除非这些人一直在这儿等了好几天,否则肯定不能如此严丝合缝的配上她的动向。
沈茹茵略想了想,就把这事儿抛在了一边。
她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呢,能像这样看轻她些也无妨,真正学成了,有到手实惠的是她沈茹茵。
这些人如今不反对,以后再反对,那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沈家的丫鬟带着点心出来,马车重新启动,沈茹茵稍稍撩了一点帘子,看清了已经走远了的说话人。
两个不认识,但在宫宴上晃眼见过的后排官员。
回到家,下马车时,沈茹茵见沈烨也正好骑马回来,便等了一等。
“茵茵也才回家来?”沈烨轻巧的下马,走到妹妹身边,“可是姑姑那儿出了什么事耽搁了。”
“这倒没有,”沈茹茵示意丫鬟手里的点心匣子,“我去珍荣斋买了一点吃食,这才迟了。哥哥不是早该出宫了?”
“是早出宫了,半道上又被人拉了去看了一场好戏,”沈烨左右无事,索性给妹妹仔细说了说,“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