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不少。”
“这也不用担心,”沈茹茵说,“除了我自己的私兵以外,别的既然是朝廷的军队,自然要朝廷出钱。”
“要是谁敢贪墨我的东西,我当然是找长辈告状了。”
沈贵妃先是摇头,觉得她想得太简单了,忖度片刻后,又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陛下既然想把你拉出来做个典型,自然会把你的待遇提上去,你若想事事寻他做主也不是不行,但得有个度。”
“否则一旦遇到什么天灾人祸,底下的人就算不克扣你的东西,可他们只要拖上一拖,就够你喝一壶的了。”
“姑姑放心,”沈茹茵笑得天真张扬,“我还年轻,有得学不是很正常?”
“若我事事周到,恐怕陛下就要先坐不住了。”
沈贵妃一怔:“是了,我竟还不如你看得分明。”
沈贵妃当即不再提此事,牵着沈茹茵的手,亲自将她送到内宫的宫门外。
沈贵妃不能再往外走一步,沈茹茵却还可自由出入。
沈茹茵坐上回家的马车,思虑片刻,直接吩咐马夫:“往沁侯府去。”
她出宫不算早,这会儿沁侯已经回家了,知道她没下帖子,直接过来还以为她是要寻小姐妹说话,当即吩咐管事直接带她过去。
但沈茹茵张口就是:“我想求见沁侯伯伯。”
沁侯有些好奇,却还是同意了。
“贤侄女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是有一桩,”沈茹茵同他行了个礼,“我想求沁侯伯伯允我能时常来向您讨教兵法。”
“兵法?”沁侯坐直了道,“贤侄女怎么想起要学这个?”
“我想领兵,自然要学兵法,”沈茹茵笑道,“陛下已经同意了,说是只要日后我能通过您几位的考验,便允我可以自己领兵,若是我做得好,便是北境军,也可以叫我试一试。”
沈茹茵眼里满是野心:“所以我来请沁侯伯伯教我,这样,日后我的长处、短处您都知晓,到时候我能不能通过考验,您自然也能心里有数。”
沁侯陡然听见这么一个大消息,眼神都清澈了一瞬,旋即起身:“贤侄女,你说的这是真的?这样的大事,可不能开玩笑。”
“沁侯伯伯应当知道,我从不开玩笑,”沈茹茵肯定的同他说,“何况,君无戏言,这是陛下自己亲口说的。”
沁侯问:“这话是陛下什么时候,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同你允诺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