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过后,正好巧云捧了水牌进来,沈茹茵便将注意力挪到了别处。
沈贵妃瞥见皇帝眼中的若有所思,反应迅速的跟上,顺便还温和的问九皇子要不要添菜。
这日出宫,沈茹茵顺利收获了三份赏赐。
九皇子给的最少,但都是他能有的好东西。
皇帝给的最贵,还有几样能传家的贡品。
沈贵妃给的就比较杂了,从锦缎到笔墨,只要她觉得沈茹茵能用得上的,都收拾了一些。
到回府时,看着一马车的东西,管事的还特意多叫了几个人来帮忙搬运。
天气越来越冷,京中很快落了雪。
随着这雪的落下,邻国的使团进京了。
沈茹茵受几个勋贵家小姐邀请,同她们一道在临街二层的雅间看使团。
“听说邻国还有一位公主跟着来,可惜马车裹得太严实,不能得见。”
“这样冷的天,要是裹得不严实,还不得冻着?你出门时,不也恨不得在马车里再多点两个炭盆吗?”
“我就是说说,不做什么非得跟我作对不可。”
“这就叫做对了?那我真是长了见识。”
有两个小姐站在窗边直接拌起嘴来,其他人也不去调解,自己玩自己的。
坐在沈茹茵身边的冯小姐好笑的说:“说她们俩关系好吧,偏偏不好好说话,总喜欢斗嘴。说她们关系不好吧,又都护短得紧,容不得旁人说对方半点不好。”
沈茹茵拨弄了一下手炉里的香灰,往那边看了一眼:“所以还是感情好,不然哪儿能像这样。”
窗边那两位听见这话,对视一眼,又一齐挪开:“谁和她感情好。”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小姐们都笑起来。
那两位有些不好意思,到沈茹茵身边歪缠。
“县主,邻国的使团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您也看看去?”
“就是就是,他们的衣裳和咱们的很有些不一样,即便是男子,也喜好穿艳丽的颜色,队伍里还有好多英姿飒爽的女子,俊俏灵动,和县主你在演武场上时差不多。”
边上有小姐问:“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演武场上的县主,我怎么不知道?”
这两人不说话,左一句右一句的劝着沈茹茵。
沈茹茵拿她们没办法,也是自己生了好奇心,起身到窗边往下看。
确实如她们所说,邻国使臣的男男女女都和本朝的不大一样,尤其是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