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从外头进来,众人都收敛了看好戏的神色,规规矩矩的行礼。
皇帝听宫人说完前因后果,问承恩公:“承恩公缘何突然想求林姑娘做儿媳妇?”
承恩公踌躇片刻:“陛下,这……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还有什么不能听的不成?”有夫人借着扇子的遮挡说了这么一句,在安静的水榭里十分响亮,但要找人,却难以寻到具体是谁。
皇后闭了闭眼,也说:“承恩公就在这儿说吧,本宫也很想知道。”
承恩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在皇帝皇后耐心越来越差时,沈贵妃上前一步道:“臣妾看承恩公似是有什么要紧事,只能告诉陛下和皇后娘娘,不如就给他一个机会,让他私下禀报吧。”
皇帝正打算点头,就听淑妃夸了一句:“还是贵妃姐姐想得周到。”
皇后搭在宫人腕上的手倏地收紧:“事无不可对人言,承恩公直言就是。”
“这……”
承恩公才说了一个字,就没法再继续往下说。
皇帝瞥了他儿子一眼。
周世子也在上书房读书,怕皇帝怕得要死,都不用皇帝开口问,自己噼里啪啦的就说出来了。
“是那个林姑娘,我本来自己待得好好的,她突然过来同我说话,还过来抱我,我一下子就推开了,但是我爹拿着棍子就来,还说要打死我。”
“陛下明鉴,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承恩公傻眼了:“不是你欺负人家姑娘吗?”
“我才没有,”周世子说,“是有人说太……”
“有人约我过去,我见那儿没人,等了一会儿,正打算走,就看见林小姐过来了。”
周世子虽然顿了一下,但他没出口的称呼,谁都能想到并补全。
除了太子,还能有谁,总不能是太后从地底下捎的信吧?
水榭中鸦雀无声,心里都知道,这一个不好,恐怕整个林家的女眷都要遭殃。
沈茹茵转头看郑小姐和荥阳县主,发现她们俩也正惊讶着,荥阳县主眼底还添了几分凝重。
沈贵妃蹙起眉,环视一圈:“那林小姐呢,谁看见了?”
有人说:“回贵妃娘娘的话,林小姐不曾过来。”
沈贵妃道:“陛下、皇后娘娘,林家的家风有目共睹,那叫周世子过去的人,也未必就是被借了名义的那位。”
“依臣妾浅见,不如先寻到林小姐,叫太医替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