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见他不高兴,就同他道歉:“对不住九哥,我方才……”
她态度软和下来,九皇子倒是不好再生气了:“你哪儿有什么对不住我的。”
九皇子说:“你分明是对不住你自个儿,这下子,你想要的最好的菊花可没了。”
“没了就没了,”沈茹茵不在意的笑笑,“少了今年的还有明年,总不至于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明年见到的花,能和今年的一样吗,”九皇子有些不满意,却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你脾气这么好,岂不是换了谁都能欺负你。”
“谁敢,”沈茹茵学着他从前的模样,扬了扬下巴,“我这叫战略性撤退。”
“那侍花处总管都搬出皇后娘娘来压我们了,我们俩跟他硬碰硬,自己生一肚子气不说,还容易惹皇后娘娘不高兴。”
“我是没关系,就凭我姑姑是贵妃这点,皇后娘娘就不能看我有多喜欢,但是九哥你不一样。”
沈茹茵设身处地的为九皇子着想:“你那么孺慕皇后娘娘,要是惹了她不高兴,你肯定也不会开心。”
九皇子指尖颤了颤,沈茹茵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说:“至于那个狗眼看人低还没脑子的侍花处总管……等回去了我寻舅舅告他一状,看他还敢在咱们面前大小声。”
“原本咱们要的就是最好的菊花,他就算不拿珍品出来,先主动带咱们去看些好看的难道不行?”
沈茹茵生气时的抱怨哼哼唧唧的,听在九皇子耳朵里,只觉得像小奶猫喵喵喵,让他胸口的闷气都放出去了些。
“那就回去告状,”九皇子提也没提皇后,只说,“咱们都告到父皇面前了,让他以后不敢同我们再大小声有什么意思。”
他轻描淡写的道:“杀鸡儆猴,让这宫里的管事眼睛都放敞亮了,不敢再这样敷衍我们才是正经。”
沈茹茵看着九皇子,眼里写满敬佩:“九哥你真厉害。”
“不过,”沈茹茵又犹豫了,“那个管事要是向皇后娘娘告你的状怎么办?”
“让他去,”九皇子安抚的对沈茹茵笑笑,“我也正好印证些事情。”
沈茹茵歪了歪头,似乎很不明白,九皇子却没有同她仔细解释的意思。
沈茹茵多善解人意啊,九皇子不说,她就不问,两人又匆匆回了沈贵妃宫中。
“舅舅,”沈茹茵进门后,见皇帝与沈贵妃没干什么不能看的事,便直接开始告状,“侍花处总管欺负我和九哥,他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