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得答应。
“若皇后再多像这样闹上几回,”沈茹茵停下话头,没继续往下说。
沈贵妃却自然的接口道:“若叫皇后再这么闹上几回,九皇子便该知道,这个世上的母子缘分,并不都是靠血脉来维系的。”
沈茹茵心里一动,就又听见了沈贵妃的声音。
“但我觉得,往后这样的事,一定少不了。”
沈茹茵仔细想了想,找出一个此事中的关键人物:“姑姑是说——太子?”
沈贵妃点头:“九皇子开始上进,又和陛下关系渐好起来,得了好几回夸赞。”
“可巧最近太子办的事让陛下不满意,总是被数落。”
“这一来二去的,加上太子身边也有人‘相劝’,他那里的馊主意就多起来。”
“皇后溺爱太子,只要对太子好的事,就是明知道陛下不高兴,她也会去做,如此,她又怎么会在意九皇子的感受呢。”
“所以,等着吧,”沈贵妃在这上头很自信,“这件事没成,皇后不会恨没同意的陛下,反而会更恨九皇子,觉得他不够机灵,不够争取。”
“等这件事摆到朝堂上讨论时,还有得闹。”
沈茹茵觉得,这的确是皇后能干得出来的事。
“也不知道太子是给皇后娘娘下了什么蛊,一遇到他的事,便连自己的脑子都不要了。”
“这你就说错了,”沈贵妃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皇后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只是她装得好,又有人相帮罢了。”
“皇后平日自恃身份,平等的看不起宫里的所有女人,因此不怎么将她们放在心上,加上又有陛下在后头撑腰,不叫人分她的权柄,所以才显得她高高在上,令行禁止。”
“但她若真的有足够的能力,会这么多年都弹压不下一个我,甚至让陛下亲自开口,分了她多年权柄与我一份?”
沈贵妃脸上的喜气落了下去,语气里也有些厌烦:“虽说当年刚进宫时,兄长尚在,可不过几年,兄长没了,我却仍能做着有宠爱、有实权的贵妃,那便是我自个儿的能耐了。”
沈茹茵看出她眉宇间萦绕的悲伤,将手直接搭在她手上,还将头靠在了她肩上。
贵妃眼中薄薄的水汽收敛起来,她轻轻拍了拍沈茹茵的背:“再没有像茵茵你这么爱黏糊的小辈了。”
“姑姑是不喜欢?”沈茹茵故作要起身,“姑姑不喜欢的话,茵茵往后坐远些就是了。”
她嘴上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