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是要歇在庄子上吗,怎么回城了,还出了这样的大事?”
“啊?”周二恍惚了一会儿,跟梦游似的,“不是爹让富贵来给我传话,让我明早必须去上书房读书吗?”
管事有些茫然:“奴今日一直跟在老爷身边,没见他如此吩咐啊,而且富贵家里出了事,都告假两天了。”
这主仆俩对视时,沈茹茵简直可以从他们俩脸上看出斗大的两个字——坏了!
他们这么一对,发现从上书房先生告状到周二他爹让他回京,就没一处是真的。
偏偏传话的是周父身边惯用的小厮,周二也不知道这人告假的事。
小厮说,周二便信了,一路匆匆忙忙的,正好把沁侯世子撞进河里。
周二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他就算再不聪明也意识到了,这是有人害他。
“沈烨、福昌县主,我、我冤枉啊!”
沈茹茵悄悄看沁侯的脸色。
沁侯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这真真假假的,全都混在一块儿。到底是让周家人先带走了周二。
周家人离开,这里彻底没了外人。
晋阳才上前道:“沁侯兄长,周家二小子或许无辜,但小厮富贵是他爹身边的人,谁知道周家是不是单瞒着周家二小子一个?”
“若真是一切都和周家无关,是有心人算计,那这有心人得是谁,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沁侯兄长还得多考虑清楚才是。”
晋阳张口就是从利益出发,根本不讲谁能使唤周父身边小厮的话。
能使唤富贵的人多了去,从这方面去查太麻烦也太慢。
晋阳想要的只有一个结果。
沁侯察觉出她话里影射的意思,狐疑的看向晋阳:“长公主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晋阳轻笑一声,仗着此地只有自己儿女和沁侯在,直接道:“今日是世子出事,来日又会是谁?”
“沁侯兄长你一向才智过人,又岂会猜不到?”
“不知沁侯兄长觉得,当初我为什么非要带着儿女远走老宅?”
晋阳对他笑笑:“有今日和明日,自然也有昨日。”
“这个昨日,可不就是出在我们家吗?”
沁侯这会儿是真有些怕了:“晋阳长公主,老沈他是没在战场上,你这么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
“证据?不需要证据,”晋阳木着脸道,“我活着,本身就已经是证据。”
“沁侯伯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