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突袭的事,对沈茹茵的话也不恼,开口道:“也就来了一会儿,大概就在你下棋不能胜,缠着爱妃要悔棋的时候。”
“啊呀,”沈茹茵故意捂了脸,“我下棋其实还是很守规矩的。”
沈贵妃等他们说了两句,才上前帮腔:“是啊,茵茵平日下棋也不爱悔棋,只是今日久了没进宫,就想撒娇。”
“娘娘,”沈茹茵喊得千回百转,却也没否认,只是黏黏糊糊的说,“我长大了嘛。”
“你叫什么长大了,”沈贵妃道,“你十岁生日都还没过呢,不曾及笄,就不算长大。”
皇帝插嘴道:“茵茵马上便是十岁生辰了,晋阳可想好怎么给你过了?”
沈茹茵不假思索的回:“也就是个寻常生辰,大抵也就同从前一样,家里一道用饭,我再收一收礼物就过了。”
“那怎么成,”皇帝不赞同的说,“十岁可是个整生日,既然你娘不打算给你办,到时候就叫爱妃提前接你进宫来,舅舅给你办。”
“那不成,舅舅你日理万机多忙啊,怎么能再因为我的事让你辛苦,”沈茹茵道,“何况,上回舅舅你给哥哥过生辰的事,就惹得御史台因此上了折子,要是我直接在宫里过生日,他们不还得再来一回?”
“御史台什么时候不上几封折子,”皇帝无所谓的说,“很不必因为他们而叫自己不高兴。”
“至于朝政事忙……”皇帝看向沈贵妃,“爱妃不是在这儿吗,到时候叫她来给舅舅做个副手,她必然能办得妥妥当当的。”
沈贵妃原本是想帮着沈茹茵劝皇帝的,这会儿也不劝了,只说:“陛下信任,原不该辞,但您要办得热闹,恐怕还得皇后娘娘示下才成。”
“皇后也忙得不能歇息,寡人正想寻人帮帮她,”皇帝拉起贵妃的手,“爱妃可愿帮寡人和皇后这个忙?”
沈贵妃定定的看了他片刻,眼里的情绪打架叫皇帝看得分明。
片刻后,她没奈何的低头:“陛下明知道我若应下此事,皇后得更看不惯我了。”
皇帝没说话,只等着她的下一句。
“可谁叫这是您对我开的口呢,”贵妃神色坚定,笑语嫣然,“你愿意信任我,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替您去走一走。”
沈贵妃反手握住皇帝的手,同他十指相扣:“只是陛下得答应我,若有一日你用不上我了,得亲口告诉我。”
沈茹茵看到皇帝低头看着他们缠得紧紧的手,眼底泄露出一丝动容,心里不由咋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