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可是嫂嫂要你同我说什么?”
沈茹茵摇头:“是我自己想请姑姑教我,才这么对姑姑说的。”
“我在老家时,就很喜欢读史记,总缠着哥哥给我细讲。”
“读的越多,我就越觉得心惊。”
“姑姑,我们沈家和史书上那些悄无声息消失的家族真像啊。”
“茵茵,”沈贵妃喊了她一声,面上却没了对她早慧的喜色,反倒是添了许多担忧,“你还这样小,我与你娘、你兄长还在呢,委实不用你这时便如此担心。”
“可是姑姑,史书上说,做人总得未雨绸缪,”沈茹茵说,“姑姑你或许不知道,当初父亲去世时,有大胆的小厮竟敢在灵堂上给哥哥讲笑话,想把他逗笑出来。”
“后来娘让沈管事处理了他,但您猜,他如今在哪里?”
沈贵妃心底一颤,有了个难以想象的猜测。
沈茹茵按着剧情里萧介年老之时查到的东西,给这个小厮编了个去向。
“他被沈管事发卖到矿场里,但我偶然听府里下人闲谈时悄悄提起,他所在的矿场背后的主子是皇家,他在里头当了个小管事。”
“此话当真?”沈贵妃说得艰难,眼里已经带上了狠意。
“我没有证实过,”沈茹茵赌沈贵妃也没法子去证实,但这个小厮和他被发卖的事都是真的,沈茹茵不怕查。
“但是姑姑,”沈茹茵迟疑片刻道,“我觉得娘和哥哥有事瞒着我。”
“我娘不想回京,因而一拖再拖。”
“在进京前,她一直很担心,也尤其担心我。”
“姑姑你是贵妃,陛下是我舅舅,我如今已经是福昌县主,陛下金口玉言,等我出嫁,还要封我为郡主。”
“我看了好多史书,却都找不出娘这样担心的前鉴,直到我听说了这个小厮的去向。”
“姑姑,”沈茹茵贴在她脖子边,眼泪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滚落在沈贵妃的衣襟里,“我快要过五岁生辰了,可我从没见过我爹。”
“你说我原本是不是应该能见到他的?”
“你娘说你早慧,我原先还觉得她夸大,如今看来,她并没说错,”沈贵妃轻轻拍了拍她,“慧极必伤,茵茵,姑姑盼你能好好活着,一辈子平安喜乐。”
沈茹茵说了那么多下来,具体的东西没提几句,大都是史书里看来的,沈贵妃若不答应,她也能推到小孩子年纪小、看书多、心思敏感上。
在沈贵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