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真惹了她不高兴,她定然……
“娘娘,”沈茹茵正想着,便听见有人在门口抬高了声音,“巧兰回来了,可要她进来?”
“那就叫她进来吧,”沈贵妃同沈茹茵道,“前几次你进宫时,陛下待得久,九皇子也在,我便不好叫她过来,如今正好有空闲,你也听个乐。”
沈茹茵有些好奇,看着从门外进来的巧兰有些期待。
巧兰行了个礼,就在沈贵妃的示意下问:“福昌县主可还记得您初次进宫时跟着诬陷您与信侯,最后被皇后罚入掖庭的奴婢?”
“记得,”沈茹茵满脸不解,“怎么忽然提起他们?”
巧兰笑着说:“奴婢才去掖庭走了一圈,看了看他们做事用不用心,有没有后悔呢。”
沈茹茵眼前一亮,看向沈贵妃。
沈贵妃这才教导她:“宫里不可随意打杀奴婢,但你身份摆在这儿,要缠磨一个人,有得是不脏自己手的法子。”
“皇后以为将他们贬入掖庭,在苦地方打个转就能将人升上去,替她掌控掖庭,可我却不愿意教这些人再过上有人伺候的日子。”
“污蔑了我的侄儿侄女,哪儿能这么轻易过去。”
“所以?”沈茹茵顺着她的话问出声。
沈贵妃没有自己说,而是看向巧兰。
巧兰会意道:“贵妃娘娘恩德,命我们时不时往掖庭去瞧瞧,和从前的小姐妹说说话。”
“奴婢就是从掖庭出来的,同不少人都熟悉,自然各处都要去走上一走。”
“如此,自然也时不时能看见那些被皇后娘娘亲自罚入掖庭的罪奴。”
巧兰顿了顿,一侧嘴角上翘,看上去颇有几分得意与爽快:“奴婢既然看见了,自然也得瞧瞧他们在掖庭中做事稳不稳当,有没有诚心悔过。”
“所以有些不巧,奴婢不当心看见他们有人在旁人做事时还在屋里呼呼大睡,甚至霸凌旁人,叫小宫婢一个人做两份事,累的人摇摇欲坠。”
“他们本就是罚入掖庭的罪奴,却还以为自己像在皇后娘娘身边的风光,这怎么能成呢。”
“所以奴婢同他们的上官说了几句,自然是该舂米的舂米,该浣衣的浣衣,自己的事情总要自己做才算诚心。”
巧兰说完,又恭维了沈贵妃几句:“这可是皇后娘娘亲自罚的人,却还敢生事,实在是将皇后娘娘的脸面往地上踩。”
“若不是有贵妃娘娘慈爱,许奴婢去探望旧友,哪儿能发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