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澧侯,连本侯与县主都想逼问,”沈烨高声喊,“来人,送客。”
“府上以后,再不欢迎这个客人。”
澧侯旁支匆忙之下将视线投向晋阳:“方才是小人的不是,但长公主,澧侯府与信侯府可是多年交情啊!”
“若不是看在多年交情,如今就该叫人把你打出去,”晋阳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却最让人心凉,“你想知道的东西,信侯难道不曾告诉你?”
“偏你欺信侯与县主年幼,得寸进尺。”
晋阳冷冷看了一眼进来的仆从:“怎么,侯爷的话不管用?”
晋阳显见是恼了,这些人哪儿还敢留澧侯旁支多说一句,堵上嘴就给拖了出去。
但等人走了,晋阳却露出几分满意来:“烨儿今日表现不错,很有侯爷该有的气势。”
沈烨耳垂微红:“他竟敢攀扯茵茵,若我再好性,他岂不是要踩到我与妹妹头顶上去?”
晋阳点头:“不过澧侯府上一旁支罢了,寻常连同你们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澧侯也是昏了头,连这种不知进退的人都用起来。”
母亲与兄长讨论着澧侯之事,沈茹茵则是放下对兄长的担心,挪到他身边:“谢谢哥哥护我。”
沈烨很享受妹妹的亲近:“你是我妹妹,我不护着你还护着谁去?”
沈茹茵甜甜一笑:“我哥哥天下第一好!”
沈烨被沈茹茵哄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只知道傻笑。
晋阳就静静地看着儿子犯傻,等他们兄妹俩黏糊了好一阵,才将伺候的人都挥退:“今日蹴鞠场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母亲,沈烨没什么不好说的,仔仔细细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
沈茹茵补充道:“娘,听郑姐姐说,那个红衣少年原本是太子伴读,因为举家突然要离京去外地任职,自己又犯了事,才被太子舍弃。”
“眼看就要选皇子伴读,太子身边正好缺一个人,澧侯长子同太子年纪相仿,或许那红衣少年是知道什么。”
沈茹茵合理猜测:“不然,他们俩的火气也不能这么重不是?”
沈烨眼珠子一转:“茵茵你的意思,是澧侯长子已经定下了太子伴读的位置?”
沈茹茵抿嘴一笑:“想选太子伴读的人何其之多,怎么那红衣少年不去寻别人的晦气,只找澧侯长子的麻烦呢?”
“而且,哥哥你忘啦,是你说的,澧侯想要太子伴读这个缺,还要把萧二公子送到九皇子身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