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那队里,最年轻的那个就是原本的伴读了。”
沈茹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耳边还传来郑小姐的声音。
“他似乎是家里人打算出京任职,自己又在这关口犯了什么事,被九皇子闹出来,原本的留京变成被太子弃用。”
“但最近说是他犯的事里头有问题,他这样子,或许是拿住了什么把柄。”
“你那日应是不曾见,蓝衣那队里,有澧侯的长子。”
沈茹茵恍然大悟。
当自己想要的位置被别人占着的时候,若希望它空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原本的人给拉下去一个。
太子身边不止一个伴读,但或许就这么一个家里要出京。
沈茹茵想了想:“郑姐姐,红衣那人家里为什么要出京任职啊?”
郑小姐回她:“这就不清楚了,不过这阵子不是官员考评时,我娘听说他们要离京任职的消息时,还觉得有些突然,而且他们要去任职的官位,似乎也不如在京中时。”
沈茹茵没再追问。
虽然不知道红衣少年自己犯了什么事,但郑姐姐不大清楚的样子,显然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要事。
可九皇子这么一闹,太子就顺势舍弃了他,可见应当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多半还是有些压不住的,让他们必须得离开京城避祸的大事。
否则平白无故的,又不是皇帝授意,谁会这样忙不迭的离京呢。
或许是因为没了后路,那红衣少年下手很没有分寸。
澧侯长子也打出了真火,场上一片乱斗。
围观的各家少爷小姐看到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叫仆从下场干涉,毕竟他们还守着基础的蹴鞠规则。
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倒是还在边上大声喊叫、欢呼,生怕拱不起火来。
让这场闹剧结束的,是澧侯长子撞向那红衣少年时,两人同时摔在地上呼痛的声音。
红衣少年抱着腿,喊着澧侯长子使阴招,踢断了他的腿。
澧侯长子则是躺在地上,根本连爬都爬不起来。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沈烨冲底下喊了一句,有心去看看情况。
沈茹茵赶紧拉住兄长的手,做出害怕模样。
沈烨犹豫片刻,选择先安慰妹妹。
有其他人下去查看情况,叫了澧侯长子两声,没得回应,也赶紧退开,让去找澧侯府上的人来。
大夫来得快,却都不敢挪动澧侯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