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了。”
她说得诚恳,众人也没逼她。但出手两支壶矢,都中了贯耳这事,也让不少人对她多添了印象。
至少在晋阳长公主和新任信侯沈烨之外,沈茹茵这个福昌县主也不单纯只是个名字,而是有与之挂钩,可以一提的事了。
沈茹茵跟着郑小姐看了一会儿投壶,又在别处坐了坐。
郑小姐同她一块坐了一会儿,没忍住下场,玩起双陆来。
沈茹茵精力紧绷了大半天,有些乏了,她正在亭子里昏昏欲睡,自外头进来一个人。
沈茹茵抬起头,叫他停下了打算悄悄退出去的脚步。
“可是我打扰了县主休息?”
“并未,”沈茹茵看他走近,开口问,“萧二公子不去玩了?”
男主眼神明亮,看起来颇具正气:“是,玩了好一阵,有些累了,原是想寻个地方歇一歇,不想遇见了县主。”
说着,男主又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萧介。
沈茹茵同他笑笑,却没打算叫他的名字:“家中备下了可供小憩的客院,不如我叫人领萧二公子过去?”
萧介当然不肯去:“只是稍作休息,倒不必往客院去。”
沈茹茵起身:“既是如此,此处便让给萧二公子吧。”
萧介赶紧说:“是我打扰了县主,岂敢让县主相让,该是我离开才是。”
沈茹茵说:“萧二公子且放心,我并不是因着你来的缘故。我已休息了一会儿,正打算去看郑姐姐玩双陆。”
说完,沈茹茵直接离开了亭子,萧介也没跟出来。
沈茹茵可不管萧介现在是有什么心思,总归他来者是客,她便当寻常客人一样对待,不必搞什么特殊。
郑小姐刚好玩过一局,见沈茹茵过来就问:“县主可要同玩?”
沈茹茵摇头:“我看你们玩。”
郑小姐正好不想玩了,起身将位置让给别人,又一心陪着沈茹茵,顺带也帮她又现场梳理了一遍场中小孩的关系。
谁和谁要好,谁和谁因为什么事情起了龃龉,谁又有什么忌讳这样的事,可不是单从纸面上就能知道的。
为了感谢郑小姐,在她离开时,沈茹茵特意叫青栀收拾了能用的礼物,再添了一匹皇帝赏赐的贡缎进去送她。
郑小姐十分喜欢,同沈茹茵道谢,又说:“过些日子京中有一场蹴鞠赛,福昌你若有兴趣,到时候我来寻你,我们同往。”
“好,”沈茹茵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