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林嬷嬷在边上好话说尽,都没能劝住她。
还是沈茹茵往外蹦字,说:“娘,不、不!”
听见女儿的声音,晋阳长公主勉强抬起头,就见沈茹茵脸上懵懵懂懂,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般,抬起来落到她脸上,为她拭泪。
晋阳长公主自己抹了一下眼泪:“林嬷嬷,你去外头守着,让我跟茵茵单独待一会儿。”
林嬷嬷行了个礼退出去,晋阳长公主才顺着沈茹茵的眼神看向自己身边。
明明她目之所及处只有屋里的陈设,她却恍然间好似看到了丈夫担忧的看过来的眼神。
晋阳长公主心里有无数的话要说,最后却只问:“疼不疼?”
沈茹茵很确信,屋子里没有鬼,所以晋阳长公主这是伤心过度,加上她表现出来的小暗示,以为自己看见丈夫了?
沈茹茵不能控制晋阳长公主的思想,更不知道她想象出来的丈夫会和她说什么话,但任由这么发展下去,不是好事。
“娘,爹,”沈茹茵想法子拉回晋阳长公主的注意力,食指翘起指着天,“爹,杀。”
晋阳长公主没能第一时间明白女儿的意思,直到她发现女儿在爹和含混的杀之间,还努力的学了一个唇形,却发不好音,下意识跟着学了一下。
“皇。”
晋阳长公主如遭雷击。
她的手有些颤抖,偏头用气声问:“你是说,你不是战死,是皇帝杀了你?”
沈茹茵眼珠子看着前方,半晌发出一声叹息。
晋阳长公主有些接受不能,但眼前的一切都超出她的想象,她的女儿之前可没学过话,纵然林嬷嬷他们可能教过,但教爹娘也就算了,谁会教别的呢。
尤其是那个做出了唇形,却发不出音的皇字,林嬷嬷他们就更不会教了。
晋阳长公主面上思绪繁杂,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不平静。
沈茹茵待她缓过劲儿,才将手伸出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嘴,做出活的口型。
晋阳长公主看明白了,眼里盛满悲伤,却也很快说:“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
“若真是、真是有人害了你……”
她顿了顿,露出狠厉之色:“凭他是谁,我都为你报仇。”
沈茹茵听见这句话,算是放心了。
她不会失去母亲了。
沈茹茵打了个哈欠,再也撑不住,沉沉睡去。
林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