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这些人的能耐,你们不该如此狼狈才是,怎么这么多人都着了他们的道?”
沈茹莞状态有些奇怪:“是我们不够警惕,没有看破他们的伪装,被抓住机会,在吃食里下了药,又被破坏了灵舟的防御才……”
李妙仪正好走过来,听见这句话,当即说:“同你有什么关系,分明是有些人英雄难过美人关,还觉得我们都是在排挤他。”
“你劝也劝了,说也说了,人家不听,还能怎么。”
李妙仪哼了一声,对沈茹茵道:“都是丹峰的‘猪脑子’师兄,他看见妖魔伪装出来的美人就走不动道,自己不够警觉,吃喝人家送来的东西也就算了,还让我们也跟着吃用。”
“伏莞多劝几句,他就说伏莞仗着是宗主弟子排挤他,轻视其他小宗门弟子。”
“到如今,你瞧瞧。”
“也就是我们这些所谓‘排挤’他,没吃用他心爱的姑娘吃食的‘恶人’没放弃救他们,才让他活到现在。”
“要不是他和他那些友人,我们能像现在这么狼狈?”
这位师兄当然不会叫猪脑子,但这个评价落到他身上,倒是分外合适。
不,也不能说合适。
带累那么多同门,猪脑子都干不出这事儿。
知道具体原因后,沈茹茵便抛开不管,反正回去后,总有人问仔细。
只是她有些奇怪,等李妙仪走了,悄悄问沈茹莞。
“又不是姐姐的错,姐姐替他瞒着做什么。”
“难道你我姐妹之间,都听不得一句真话了?”
“当然不是,”沈茹莞赶紧解释,“但这回的确是我做得不够好。”
“我虽然不是此次的领队,却也受宗门信任,管着不少事。”
“我明明已经觉得事情不大对了,却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只因为那个师兄的话,便对他存了眼不见为净的心思。”
“所以没能识破妖魔的伪装,没能对自己的想法坚持到底,没能预估到后果。”
沈茹莞顿了顿:“这当然是我不该犯的错。”
沈茹莞制止了妹妹要出口的话,继续道:“优柔寡断,做事缠缠绵绵的性子,我得改。”
“茵茵,那个卫菱华,能交给我处置吗?”
沈茹茵方才还在想着怎么劝说沈茹莞别在扛锅这种事上跟自己过不去,紧接着便听见这句。
她有些懵的点头:“当然可以。”
沈茹莞高兴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