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定省上?”
“一个个的都说孺慕陛下,但除了三节两寿,连个请安折子都不曾上,倒还有脸怪起事事以陛下为先的寿康郡主来了?”
见底下妃子还有不服,皇后直接冷哼一声,对着大公主的母亲道:“大公主可是陛下的第一个女儿,比寿康郡主年长五岁有余。寿康郡主头回进宫时,大公主都八岁多了吧。”
其实不止是大公主,前头这三位被皇后点出来的公主,可都比茵茵年长。
她们占了先机,都不能让皇帝偏心她们一些,反倒只怪后来者的茵茵,简直是没有道理的事。
何况在皇后看来,皇帝虽然另外给了茵茵许多赏赐补贴,可在婚礼仪制和花费上,其实是比不上公主们的。
皇后发作了一通,将人都撵出去,就瞧见皇帝从外头进来,心中一凛,面上却笑:“陛下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让人知会一声。”
皇帝心情极好的牵着她的手道:“也就来了一会儿,正好赶上贤妻舌战群妃。”
“陛下,”皇后做出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您笑话我。”
“怎么会,”皇帝拉着她一同坐下,“你也太好性了,还同她们掰开了揉碎了讲道理,却不知今日之言,有几人听进耳中。”
皇后说:“该说的我都说过了,算是尽到了做皇后、做嫡母的本分,这听不听得进去,就只能看个人了。”
放在外头,皇后绝对算不上大臣眼中的贤后。但在皇帝这儿,能替他管理好后宫,别让他被后宫的事情打扰,不在后宫弄权生事,残害子嗣,就是难得的贤妻了。
所以皇帝对皇后的论调很是赞同:“你说过了,他们不听,就是他们的不是了。”
皇后没忍住,眼中带上几分情意,问皇帝:“陛下今儿怎么这会儿过来?”
“还不是茵茵,”皇帝面上带了几分笑意,“茵茵说皇后你是大将军独女,自幼耳濡目染,必能帮到寡人,撺掇着寡人来问你。”
皇后心如擂鼓,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问:“我能帮到陛下?是什么事?”
皇帝没立刻说事:“皇后家学渊源,想必学了不少兵法,可见过大将军在战场上的风姿?”
皇后想到皇帝给茵茵的西卫,紧张的抿了抿嘴唇,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自然见过,不瞒陛下,我幼时还想着能如父亲一般,在战场上一展所长呢。”
“虽说后来没能如愿,可我还是悄悄在他们剿匪时跟着去过。”
“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