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遁空梭轻轻一震,缓缓升空,载着两人朝东方天际平稳飞去。
白锦立于原地,目送那道遁空梭消失于云天相接之处,良久,才轻轻转身,步履舒缓地向谷内行去。
......
此刻,平稳飞行的遁空梭上。
韩音轻轻抓着林凡一侧的衣袖,借以稳住身形。
她回望身后逐渐缩小的叠翠谷轮廓与连绵山色,神色有些复杂。
飞出一段距离后,她才收回目光,转向林凡的背影,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愧疚:
“林大哥......白姨待我这样好.....我却......觉得十分过意不去。”
“怎么了?”
林凡专注于操控飞梭,闻言随口问道。
韩音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林凡那几缕显眼的白发上,眼神黯了黯。
她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唇,仿佛鼓足了勇气,才用低低的声音说道:
“那天......白大哥他......他说喜欢我,想与我结为道侣,长相厮守......但是我......我直接回绝了他。我是不是......伤害到他了?白姨待我这样好,白大哥也是好人,可我......我觉得好对不起他们......”
听了这话,林凡有些意外。
随后,他放缓了飞梭的速度,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平静开口道:
“韩姑娘,依我之见,你在此事上并未做错什么,反倒处理得很是妥当。若换作我处在你的位置,想来也会做出与你一般的选择。”
他顿了顿,继续道:
“情感之事,最是勉强不得。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道侣之间更是如此,需得两情相悦,心意相通,方能长久。你心中既无此意,能够直截了当、坦诚地表明自己的心意,虽然可能令对方一时难过,但总好过含糊其辞、予人希望,最终却造成更大伤害。白家于你有恩,这份恩情自然要铭记于心,竭力报答。但报恩的方式有许多种,若因恩情而勉强自己接受一段并无男女之情的情感,那不仅你会感到痛苦,白道友他......也未必能真正获得幸福。这样的结果,恐怕也非白锦道友所愿见到。”
“所以我觉得,我们既是修仙之人,寿元悠长,不如就将这份厚重的恩情与善意,牢牢记在心里。将来,待你修行有成,能力足够时,再以其他方式,譬如在修行路上相助,或以其他力所能及之事回报他们。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