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姑娘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那王校尉立刻抱拳:
“回小姐,早已准备妥当,三百敢死队员皆已挑选完毕,尽是悍勇忠义之辈,梁军服饰、口令、信物也已备齐。只待今夜起雾,苗姑娘便会带领他们,分批潜出城去,混入梁军营地,寻机焚毁那些巨型抛石机与囤积的重型箭矢!”
“好!”
“苗姑娘高义!”
“烧了那些狗娘养的玩意!”
此言一出,不少将领和江湖豪杰精神一振,纷纷叫好。
然而,另一名文士却眉头紧锁,忧虑道:
“此计虽妙,但太过凶险,梁营戒备森严,苗姑娘纵有通天本领,带着三百人潜入、纵火,一旦被发现,便是陷入重围,实难全身而退......”
听了这话,那手持铁扇的白面书生,不由开口:
“吴先生所虑极是,然苗姑娘除了暗器功夫外,轻功也是十分了得,趁乱放火后,若一心隐匿逃脱,未必没有机会,只是那三百位好汉......”
说罢,他摇了摇头,脸上显出几分无奈。
堂中陷入一阵沉默。
每个人都明白,这是无奈之下的险招,是用三百条性命去赌一个可能。
但若不如此,明日面对那些巨型抛石机,代价可能更为惨重。
沉默良久,冯元缓缓站起身,声音沙哑:
“王校尉,将这三百位义士的名单给我,他们不仅是赵国的忠勇之士,更是我牧云城的恩人,我要亲自上书朝廷,为他们请功立碑,而他们的家眷,今后由我牧云城一力抚养,绝不使其受半分委屈。”
“是!末将领命!”
王校尉肃然应道。
冯英也看向另一名负责文书记录的将领,那将领重重点头,表示已记录在案。
随后,冯元开始详细询问各段城墙的伤亡情况、守城物资消耗、民众情绪等。
当问到伤亡时,负责统计的军中书记官和几位军医,报出的数字触目惊心。
轮到王老大夫禀报城中临时医所的情况时,他上前一步,拱手道:
“回城主,草民负责的北城医所,今日接收重伤者一百七十三人,目前......仅十一人不治,其余伤者情况大多稳定,甚至有数人已能起身活动,伤口愈合之速,远超寻常。”
“哦?王老,可是用了什么特别良方?”
冯元有些意外。
王老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