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舅舅?”
林凡心中猜测。
不过,他没有多想,便取出方才在锦云城买的香烛纸钱,准备开始祭拜。
“呔!哪来的毛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来此惊扰先人清净!”
就在此时,一声粗鲁的喝止从身后传来。
林凡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三个穿着类似家丁短打服饰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为首一人约莫四十来岁,面皮焦黄,留着两撇鼠须,一双三角眼透着精光。
而左边是个黑胖汉子,满脸横肉。
右边则是个瘦高个,颧骨突出,眼神闪烁。
三人来到林凡面前,将他围在中间,脸上皆是不善之色。
那鼠须汉子显然是领头的,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
见他衣着普通,面容年轻俊秀,不似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更非他们熟悉的哪位少爷,顿时底气更足,指着林凡的鼻子厉声道:
“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连林老爷和林夫人的墓碑也敢乱动?看你面生得很,定是外地来的!来啊,给我拿下,捆了送到衙门去见李大人!”
黑胖汉子和瘦高个闻言,立刻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林凡一惊,连忙起身解释道:
“三位大哥,且慢动手,这其中定有误会,这是在下父母的坟冢,林某今日远行归来,特来祭拜双亲。”
此言一出,那黑胖汉子和瘦高个动作一滞,脸上露出愕然之色,不由看向为首的鼠须汉子。
鼠须汉子也是一愣,再次仔细打量林凡,随即嗤笑一声:
“胡说八道!林老爷与夫人离世多年,他们的独子林凡,虽然多年未曾回乡,但算算年纪,也该是近三十的人了!看你这样子,不过刚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是林公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乱攀李大人家的亲戚!冒充官亲,那可是要打板子吃牢饭的!”
林凡听对方提及“李大人”,心中一动,拱手问道:
“敢问这位大哥,你所说的‘李大人’是......?”
此言一出,三人脸上纷纷露出诧异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随后,那鼠须汉子冷笑一声,走到墓碑旁,挺了挺胸脯,带着几分炫耀道:
“小子,今天三爷就让你死个明白!听好了,咱们李生李大人,可是景和二十七年的新科状元,乃是当今皇上钦点的翰林院修撰!如今,他更是咱们锦云城的通判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