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可是下了死令,定要取这小子性命。我们这般空手而归,如何向少主交代......”
一名黑衣青年忍不住上前,语气中充满焦虑。
此言一出,其余黑衣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被称为羊舌师兄的白衣男子,脸上神情也带着几分不安。
“不然还能如何?方才那人,至少是结丹巅峰修为,要碾死我等,怕不是比捏死蚂蚁还简单,而那飞舟之上,必定还有玄云山其他结丹修士,你觉得,我们这十几号人冲上去是杀人,还是送死?”
白衣男子未看那黑衣青年,其目光依旧望着飞舟远去的方向,语气冰冷。
听了这话,众人心底皆是一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毕竟,他们这一行人,除了白衣男子是筑基巅峰修为,其余皆是筑基后期。
而此次狙杀林凡,乃是萧澈的私下行动,未经过宗门高层,自然不可能调动结丹期长老参与。
不过,这般阵容,对付一个刚筑基不久的林凡,本该十拿九稳,
但实未料到,中途竟杀出一位结丹巅峰修士......
“那......少主那边,该如何交代?”
黑衣青年稍作犹豫,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白衣男子沉默片刻,缓缓抬起一只手。
不多时,一只通体银灰色的小鸟便扑棱着翅膀从夜空落下,稳稳停于他掌心,叽叽喳喳低鸣了一阵,仿佛在汇报什么。
白衣男子凝神倾听,点了点头,随即一挥手,那银色鸟儿便化作一道银线,迅速消失在夜空之中。
这时,他才转过身,面对身后众人,沉声道:
“我的‘银线雀’说,那小子的目的地是赵国,大型飞舟速度虽快,但航线固定,中途亦有停靠可能。我们远远跟上,保持距离,不可被察觉。待那小子在赵国地界下了飞舟,再寻机动手,务求一击必杀,然后我等立刻远遁,撤回宗门。届时死无对证,即便玄云山内有人不满,也难以追究到我等头上。”
听了他这番谋划,众人脸上的阴霾顿时散去不少,纷纷露出钦佩之色:
“师兄高见!此计甚妙!”
“还是羊舌师兄思虑周全,如此既能完成少主之命,又可规避风险。”
“是啊,既然天权峰给出消息让我等截杀那小子,想必那青袍男子也只是顺路送他一程,应是告诫我等莫在太素山脉杀人,不然怎会不对我等出手。”
“......”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