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可不许这么说了。”
这时,陈清婉取出一方绣着兰花的雪白锦帕,走到叶凝雪身边,语气略带嗔怪。
说着,便拉起她刚才操控丝线的手,用锦帕细细擦拭着。
“你看看,脏死了......“
此刻,在旁人看来,她这般情状,完全像一位姐姐在埋怨不懂事的妹妹不该去碰脏东西。
而那八条人命,似乎远不及弄脏了手来得紧要......
叶凝雪对此,则既未承认也未反驳,只是任由陈清婉执着自己的手擦拭,默然不语。
静默片刻,她忽似想起什么,目光转向一旁始终不语的马问天,轻声开口:
“对了,我听说,你此前似乎......”
在见识了方才那血腥一幕后,马问天本就十分不安,此刻被这冷不丁一问,脸色顿时“唰”地一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老朽知错了!是老朽昏聩,猪油蒙了心,才会误会姑爷,对姑爷不敬!老朽罪该万死!求小姐看在老朽多年为门中效力的份上,饶老朽一命吧!”
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急促。
叶凝雪闻言,神色毫无变化,依旧一脸淡漠地望着他,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马问天见她不为所动,连忙以祈求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李风权与陈清婉。
两人见此,对视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缓和一下。
但看到叶凝雪那逐渐冰冷的侧脸,最终还是没有出言......
马问天见此,心中绝望更甚,也顾不得什么筑基修士的颜面了,手脚并用地爬到林凡身旁,一把死死抓住林凡的衣袖,口中急声道:
“姑爷!姑爷!方才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你帮我求求小姐,饶我一命好不好?!老朽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姑爷!求求你跟小姐求个情,放老朽一条生路吧!老朽发誓,今后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林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为求活命不顾尊严、痛哭流涕的老者,哪里还是当年在矿场那个冷酷无情、端坐高台的马师叔?
更讽刺的是,先前恨不得取自己性命的人,如今竟将他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时间,林凡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