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凡立于竹舍门前,心中暗忖着叶凝雪方才所言。
在他看来,仅仅因怕损及颜面,这位大小姐便要不惜代价将一个废灵根堆至结丹境,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但转念一想,此女身后,毕竟有着玄云山与合欢宗这两大势力。
而单是这玄云山门内便有近百名结丹修士,虽然废灵根结丹难如登天,但对于此等大派而言,应当还是可以办到的。
他觉得这个理由虽略显牵强,但暂时也寻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面对此等天大的机缘,林凡若说毫不心动,那自是违心之言。
只不过,他已应承季红尘筑基后便离开玄云山。
若阳奉阴违,继续留在门中接受叶凝雪的“资助”,那届时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况且他还需回牧云城一趟,接着再去红月谷寻找娘亲,而此路与留在玄云山正是背道而驰......
因此,即便在此巨大诱惑面前,林凡还是未改初衷。
如今,能得这些筑基资源已是幸事,他觉得人当懂得知足。
就算结丹之路固然艰难,但他有自身血液相助,未必没有希望。
林凡不愿再行冒险,将自身置于危境。
毕竟,除了寻找娘亲外,还有当年对月漪的承诺......
想到此处,林凡心境渐渐平复。
随后,他抬头看了眼天色,便推开竹舍的门,迈步而入。
......
进门后,林凡便见屋内未燃灯火,唯有皎洁月光透过竹窗,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只见叶凝雪不知何时,竟在屋内置了一套颇为精致的桌椅,与她那一身红裙相映,在这简陋的竹舍中显得格格不入。
此刻,她正姿态优雅地坐于桌旁,自斟自饮,一切显得十分自然。
对此情景,林凡又是一阵无语。
他觉得,这位大小姐不请自来也就罢了,但这套桌椅又是怎么回事......
而从她那情状看,似乎她才是此间主人,而自己反倒成了访客。
不过想到刚收了人家的好处,林凡便将心中那丝不快压了下去。
并且,若真论起来,这整个玄云山皆是她叶家之物,自己确实只是个暂居的外人......
“叶道友今日......可是有何喜事?竟有雅兴在此陋室饮酒?”
林凡在原地稍站片刻,便缓步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