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他眼巴巴地望着叔父,只盼能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出去?你暂时死了这条心,安心在此待着吧。门中已对你做出裁决,面壁三年,静思己过。”
然而,秦烈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三......三年?!”
秦武岳一听此言,脸色顿时大变,急忙抓住秦烈的衣袖,哀声道:
“不行!三年太久了! 我会疯掉的!我们秦家与玄云山不是世代交好?您......去跟门中说说情,多送些灵石,多给些资源!或者......或者让父亲出面!他们一定会给这个面子的!只要我能出去,付出什么代价都行,求您了,叔父!”
此刻,秦武岳神情慌乱,先前那点伪装出的悔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对失去自由的本能恐惧。
看着他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秦烈眼中掠过一丝失望,转而语气冰冷道:
“正是靠着最后那点关系和情面,你才保住了性命,仅在此思过而已。”
听闻此言,秦武岳十分不解,口中不禁埋怨道:
“不过是个无根无底的普通弟子......死了便死了,有何大不了?多给些灵石抚恤不就完了,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叔父莫不是不想让我出去......”
“混账东西!”
不待秦武岳说完,秦烈神色一变,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并将其猛地按在身后的石壁上,口中怒声道。
“你以为你杀的是路边的野狗?你这是在公然践踏玄云山的门规,是在打整个宗门的脸!你以为单凭关系和几个灵石,就能让一个几万年的大宗门视自己的门规如无物?若非此次族中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你早就被推上行刑台,以命抵命了!玄云山内派系林立,不知多少人盯着我们这些家族,等着抓我们的错处!你这是在授人以柄!让他们找到借口来要好处,这般死到临头你竟还不知悔改?!”
说罢,秦烈将自身筑基巅峰的恐怖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让秦武岳瞬间窒息,脸色由红转白,眼中充满恐惧。
“叔......叔父......饶......命......”
秦武岳被掐得眼球凸起,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见他即将窒息而亡,秦烈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随着“噗通”一声,秦武岳如一滩烂泥般摔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脸色十分惨白。
“若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