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三人跟随那执法堂弟子,一路无言地来到了玄青殿偏殿。
殿内气氛凝重,上首主位端坐着一位面容精瘦、眼神活络的中年男子。
此人便是执法堂副掌事,莫师叔。
他的左侧,还坐着一位面容熟悉的老者,正是林凡初入传道峰时在炼丹房见过的那位师叔。
此刻,他正闭目养神,神态安然,似乎对今日之事并未在意。
老者下首,还坐着两名面露愤慨之色的炼丹房弟子。
见林凡三人进来,莫师叔立刻摆出和蔼长辈的姿态,主动招呼道:
“来了,都坐吧。”
“谢师叔......”
三人微行一礼,随后分坐于右侧。
“袁师侄,发生这等事,我与门中也是万分痛心。唉,想起当年,你们师父丁师兄在世时,与我交情颇深,时常一同品茶论道,交流修炼心得。师兄他为人刚正,对你们姐妹亦是寄予厚望......如今天人永隔,看到你们,便如看到他一般,实在是令人伤感......不过,你放心,此事门中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也会还侯师侄一个公道。”
待三人略显拘谨地落座后,莫师叔目光便落在袁婉身上,语气温和地说道。
“有劳莫师叔挂怀,先师在世时,也常提及师叔照拂之恩,弟子姐妹一直感念于心。如今家师已然离去......一切但凭师叔与宗门做主,弟子......没有异议。”
袁婉闻言,连忙起身,对着莫师叔行了一礼,语气恭顺地回应。
“好,好!丁师兄果然没有看错人,袁师侄这般明事理,实属难得。”
听了这话,莫师叔脸上顿时露出极为满意之色,抚须点头道。
“既然人已到齐,便将执法堂对此案的初步裁定,向你吴师叔及诸位师弟师妹宣读一下吧。”
莫师叔不再多言,转而面色一肃,对一旁的执法堂弟子开口道。
“是!”
那弟子应声出列,随后从怀中取出一卷玉简,朗声宣读:
“经执法堂详细查证,弟子侯远与弟子秦武岳于藏书阁冲突一案,现已查明。起因系侯远情绪激动,率先对秦武岳出手。秦武岳在遭受攻击之下,为求自保,不慎失手,导致侯远身亡。此乃无心之失,并非故意杀人。然,毕竟酿成同门身亡之惨剧,秦武岳难辞其咎。”
“综上,执法堂裁定:弟子秦武岳,因过失致同门身亡,罚其面壁三年,静思己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