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任何转圜余地。
此令一出,多年来极少有人敢触犯。
如今,秦武岳竟在光天化日之下,于藏书阁这等清静之地,悍然将侯远斩杀,情节极为恶劣,简直是对门规的极致挑衅。
林凡明白,此事绝不会轻易揭过,门中为维护规矩,必定会严惩秦武岳。
至于是否会要他以命相抵,那就未可知了。
毕竟,此人出自天火秦氏,其家族又与门中世代交好,门中是否会为了侯远与秦家交恶......
“妹妹,我方才见秦武岳那厮神色慌张地跑了出去,他是不是又来骚扰你了?”
正当林凡思索之际,楼梯口传来一个关切的女声。
话音未落,就见蔡薇提着一个精致食篮走了上来。
“哐当!”
然而,当她踏上二楼,看到那无头尸身及袁婉手中的头颅时,手中的提篮直接坠落在地,点心滚得到处都是,部分还沾染了地上的血迹。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立原地,瞳孔放大,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
三日后,清晨。
林凡再次来到藏书阁,还未进门,便感觉到一股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沉闷气氛。
只见里面站满了许多男女执事弟子。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议论着,神色中带着愤慨与悲伤。
“侯师弟向来老实,从不轻易得罪人,平日里我们这些丹房师兄弟最是清楚,谁能料到......竟遭此毒手!那秦武岳必须偿命!”
一位身材高瘦、面容沉痛的男弟子握紧拳头,恨声道。
“胡师兄说得对,门规森严,残害同门者死!这是铁律!执法堂一定要给我们炼丹房一个交代!”
旁边一位年纪稍轻、眼圈红肿的女弟子用力点头,哽咽道。
“唉,谈何容易......我听闻,那秦武岳乃是天火阁当代家主的独生子,秦氏乃传承万载的修仙大族,是青罗洲七大家族之一,与我们玄云山世代交好,关系盘根错节......欲要他以命抵命,恐怕......”
一个中年男弟子叹了口气,无奈道。
然而,他话未说完,立刻被另一位脾气火爆的弟子打断,那弟子额角青筋跳动,怒道:
“冯师兄!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他秦家势大,就能视门规如无物吗?侯师弟就白死了吗?若是连这等恶行都无法公正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