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映寒能结此良缘,也多亏了师兄当日在稻鱼村的那番话。此丹于我已无用,还请师兄务必收下,恢复容颜,师弟心中也能畅快些。”
刘震看着那枚粉色丹药,又看看林凡诚挚的眼神,心中一阵涌动,便摆手笑道:
“当日若非师弟相救,我早已命丧那猫妖爪下。你我之间,就不说这些了。此丹倒也不急,待木师弟将解药研制出,再一同服下不迟,至于这丹药,你就替我先保管着吧。”
说罢,他便饮了一口杯中酒,似乎对于林凡拿出的春桃丹,没有特别在意的样子。
自打那日得知自己命不久矣后,刘震整个人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对待一切事物开始变得淡然起来。
听了这话,林凡本想再劝,但一旁的木易却哈哈一笑,说无妨。
他说是昨日就已将那毒性特质传回青药宗,想必不用多久,门中就会来消息,届时大概就能知晓此毒的来历了。
林凡见此,便不再多言,就将春桃丹收回了储物袋,并说若是刘震需要,随时找他即可。
至于那血液,好在木易并未送回青药宗,被发现的风险要小了许多。
但只要能够救下月漪与刘震,林凡还是要赌一赌的。
......
喜宴之上,推杯换盏,笑语不断。
林凡虽与大多数来宾素不相识,但感受着这份由木家和墨山长带来的热闹,心中也被浓浓的喜悦填满,不知不觉间被木易与众人接连灌了不少酒。
木易母亲见状,当场呵止,说这是林凡的大喜日子怎能喝这么多,那晚上还如何洞房。
就算如此,还是有不少人对他敬酒,大多都是陵鄢书院的文人,在听闻他那晚对出的下联后,都对他的文采十分钦佩。
夜色渐深,宾客陆续散去。
已有些昏昏欲睡的林凡终于在众人哄闹声中,被簇拥着送入了精心布置的喜房。
他本可以利用法力驱散酒意,但想到这是自己大喜日子,又是众人的心意,便没有如此做。
房内红烛高燃,暖意融融。
月漪早已褪去了繁重的凤冠霞帔,换上了一身大红的柔软寝衣。
此刻,她正坐在床沿,脸颊绯红,不知是胭脂的效果,还是羞涩。
一旁烛光在她娇美容颜上跳跃,美得令人窒息。
当她看到林凡这般不省人事的样子,心中不由一惊,连忙和木易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随后众人纷纷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