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他在与刘震商议过后,觉得这次来闻人府,他身为京城大员,目标太大,不宜到处走动。
所以主要目的是会一会这位闻人家主。
在两人看来,闻人长川自少年时就能独掌这份家业,并且发展壮大。
这般谋略城府,他就绝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咦,少峰公子,今日乃老夫人大喜之日,怎不见令兄闻人家主?莫非贵体仍未康复?”
趁着侍者添酒的空隙,林凡状似无意地向身旁的闻人少峰问道。
“大人恕罪,非是家兄怠慢,实在是......家兄近日身体抱恙,缠绵病榻,大夫说恐有些传染之嫌,不宜见客,尤其是不敢惊扰了大人您。为此事,家兄深感愧疚,特命我向大人解释,待他日病愈,定当亲自登门谢罪......”
闻人少峰一愣,连忙放下酒杯告罪道。
“原来如此,闻人家主身体要紧,在下自不会介意,还望他安心静养,早日康复才是。”
见对方这般合乎合理的回答,林凡只好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
宴席继续进行,闻人夫人作为寿星,精神矍铄,与宾客们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她虽喝了不少,但眼神依然清明。
“林大人,老身敬您一杯。”
这时,她拿起酒杯,看向林凡。
“岂敢岂敢,老夫人今日大寿,又是闻人家之首,在下作为晚辈,应该敬您一杯才是。”
林凡见此,连忙端起酒杯回应。
“大人言重了,老身不过一介妇孺,今日大人能在百忙之中拨冗莅临寒舍,为老身贺寿,实乃老身与闻人家莫大的荣幸,又怎敢让大人敬酒......”
闻人夫人姿态放得极低。
“不不不,还是在下敬您一杯。”
林凡闻言,摆了摆手道。
“要不,我等一同敬林大人与老夫人一杯如何?”
就在两人互相谦让之时,旁边一个有眼力见的乡绅,立马高声提议道。
“对对对,我们一起祝大人前程似锦,祝老夫人福寿康宁!”
众人纷纷响应,端起酒杯。
于是,两人便没有再谦让,与众人一同饮下了这杯。
放下酒杯后,闻人夫人看了一眼场中众人,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母亲,您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