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透着一股奢靡过后的气息。
至于林凡这副生面孔,很快就引起了注意。
“哎哟喂!”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上方楼梯传来。
林凡闻声看去,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穿着锦缎袄裙的中年妇人扭着腰肢从楼梯上快步走了下来。
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林凡身上扫了个来回,?显然?在估算着来人的实力。
她并非别人,正是醉香阁的金妈妈。
要说这金妈妈在年轻的时候,也是红遍了整个春林镇,多少达官贵人曾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当年她凭着天生一副黄莺嗓子和柔若无骨的身段,在众多头牌中杀出一条血路。
甚至连那六百里外陵鄢城,最大盐商的公子也为她一夜花去千两白银,只为听她那最拿手的《霓裳怨》。
只不过,如今年过四旬的她,已是人老珠黄,而那些富户公子早已不知所踪,她则成了这醉香阁的老鸨。
现今,她凭借着那毒辣的眼光,对于来到此处的人,不管是骡子是马,都能一眼断定。
“这位小公子,瞧着面生得很,怎地来得这般早,莫不是走错了门道?”
金妈妈走到林凡面前,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但明显带着一丝轻慢。
这也难怪,毕竟林凡的这身打扮,实在不像什么有钱人。
林凡被这阵势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憨厚又带着点窘迫的笑容,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金妈妈。
“没......没走错......俺......俺头回来城里,听说......听说这儿好......就想着早点来看看......”
林凡努力模仿着半坡村的口音,磕磕巴巴地说道。
“哦~这样啊,只不过咱们阁里的姑娘们可都还在梳洗打扮,没到待客的时辰呢,您瞧瞧这大清早的,连丝竹声儿都还没起呢。”
金妈妈见林凡这副模样,心中笃定了这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估计是攒了点辛苦钱想来尝尝鲜。
说罢,她脸上的热情淡了几分,但职业本能让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客人。
于是,她撇撇嘴,故意拖长了调子:
“不过嘛......若是有银子的话,那一切都好说。”
林凡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又像是被金妈妈这直白的话语弄得更加窘迫。
他憨憨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两团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