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其实十分委屈,今日因为一起案件,他一早就带队去了周边一个村庄,完全不知道林凡来的消息。
直到晚上回来时又碰见城中一件事,是他无法决断的。
于是在询问过衙门其他人后,才知晓郑满仓在月兰楼,不过并无人告知他姐夫在宴请这样一位大人物。
这时,李大壮心中才明白,那些人似乎就是故意要拿他看笑话的......
而郑满仓见小舅子终于领会意思,心中又暗骂了一句: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随后他转向林凡,见对方依旧端坐,脸上波澜不惊,一股无形的压力却让他后背冷汗涔涔。
于是,他慌忙挤出笑脸,对林凡躬身作揖,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林大人息怒!息怒!都是末职御下不严,让这不知规矩的东西冲撞了大人雅兴!该死!实在该死!还请大人海涵!”
“无妨,想必是有要事禀告,才会如此着急,请起吧。”
只见林凡停顿小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听闻此言,郑满仓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狠狠瞪了地上的李大壮一眼,呵斥道:
“还不快滚到外面候着!惊扰了林大人,扒了你的皮都抵不了罪!”
李大壮如蒙大赦,又连磕了几个响头,这才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垂着头,大气不敢喘地退至门口的回廊下。
郑满仓赶忙对林凡又行了一礼,赔笑道:
“林大人您稍坐,定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耽误不了,下官这就去训斥他,片刻即回。”
他深怕林凡动怒,解释得十分小心。
林凡微微点头,拿起旁边的茶盏,浅浅喝了一口,眼神扫过门口那捕头惶恐的背影,并未言语。
......
郑满仓见此再度露出谄媚一笑,便快步走出,来到光线稍暗的回廊下。
只见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焦躁和恼怒:
“蠢货!天塌下来了?你知道里面那位是什么人吗!就不能等宴席散了再说?到底是什么事?快说!”
李大壮惊魂未定,又被自己姐夫的低吼吓得一哆嗦。
他只能强作镇定,带着一丝颤抖,?凑到了郑满仓身旁低声道:
“姐......姐夫,城外......城外五里坡那片乱葬岗旁边的野林子里......又发现失踪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