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绊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啃泥。
他狼狈地稳住身形,也顾不上仪态,大口喘着粗气,抬眼望去。
只见大门前的青石路上,静静地站着一个人影。
来人是个俊秀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样式十分普通的灰布衫,与镇上寻常百姓并无二致。
这一幕,不禁让郑满仓一阵错愕。
他觉得虽说是朝廷秘使,但这身打扮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何况山高路远,竟连一个随从都没带.....
“这位公子,我家大人......郑县令亲自来迎您了!”
那衙役眼疾脚快,赶紧上前一步,对着年轻人恭敬说道,?像是给郑大人做着指引。
郑满仓见此,也顾不得多想,连忙整理了一下歪斜的官帽,?疾步?上前行礼道:
“下......下官春林镇县令郑满仓,不知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手下人愚钝不堪,怠慢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他一边说着,额头冷汗滚滚而下。
虽说这青年除了样貌俊秀外,无论气质还是穿着,都十分普通,?并无任何特别之处。
只不过那蛟符确是如假包换......
毕竟冒充特使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想必无人敢开这等玩笑。
至于?他?没有直接称呼特使大人,完全是怕万一暴露其身份,坏了大事,那他这个县令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郑大人不必多礼,林某只是因公事路过此地,若有打扰之处,还望海涵。”
青年微微一笑,语气平静,丝毫没有摆架子的意思。
......
这青年,正是接了春林镇失踪案、乘坐门中飞舟而来的林凡。?
而他为何会以越国朝廷特使的身份出现?还要从几日前说起。
那晚,在与叶凝雪不欢而散后,林凡便径直赶回了住处。
当时,他最后的那句话确实带了些情绪。
林凡实在不明白,明明是这位大小姐邀他喝酒,为何会突然变脸,说出那等难听的话语。
因此,林凡一宿没睡,一直在思考叶凝雪问他的那句话,但思来想去,始终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后来他细想,觉得此女性格本就古怪,加上喝了许多酒,这般喜怒无常,倒也不足为奇。
就这样,到了早上,林凡便按着约定来到了传道峰广场上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