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严正阳在主导局面。
如今来的三人修为这样高深,连两位掌事师叔都对他们毕恭毕敬,一看就知道是大有来头......
于是,众弟子也不敢违抗温宁所言,便纷纷开始散场。
他们觉得反正?精彩的场面?也看过了,还留在这里,也没多大意思。
场中的林凡见?此?情景,也立刻汇入人流向七星峰走去。
既然有脱身的机会,那他实在不想再留在此地,以免节外生枝徒增变数。
这时,严正阳也向林凡身旁那位灰裙女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离开。
女子会意,悄然隐入人群,随着众人向山下走去。
......
待众弟子散去后,整个传道峰广场上,只剩下温宁三人与严、马?这?五位筑基修士。
温宁略作停顿?,对严正阳平淡道:
“将你执法堂掌事令牌交出,?事后?自行回到内门,与峰主解释先前的种种吧。”
听闻此言,严正阳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随即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取出一块墨玉令牌,奉给温宁:
“谢师姐宽宥!正阳知错!”
其实在马问天前来告知他要去传道峰捉拿林凡后,严正阳就已明白自己这执法堂掌事之位是保不住了。
因此,在揣摩到玉衡峰意图后,他提前解决了林凡之事,并借此敲打马问天。
期望通过再次表忠心,换取玉衡峰的宽大处理。
此刻,听到这位代表峰主意志的温宁如此说辞。
严正阳这才心下稍安,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只要能求得峰主饶恕,至于掌事的名头,已不重要了。
温宁看着严正阳手中的令牌,眼眸闪动,随即素手一招,令牌便飞入她袖中。
随后她的目光,缓缓转向一旁脸色有些发白的马问天,其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声音也冷了下来:
“马问天,你明知此子?乃?临霜师叔亲传弟子持峰主令牌保下之人,却还巴巴地跑到我玉衡峰来搬弄是非,你是觉得我玉衡峰耳根子软好糊弄吗?”
“还是......存心想挑起我玉衡与瑶光两峰不和,好让你开阳峰坐收渔利?”
温宁的声音不高,但却字字如锥,扎在马问天心头。
马问天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急忙辩解:
“师姐明鉴!老朽万万不敢有此心啊!是老朽!是老朽年老昏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