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爹去世后,振生就成了我唯一的亲人。哪怕当初他那般待我,我也默默忍受了,因为我害怕失去他。”
“他赶考后,我病倒了,那几日我感到无尽的孤独与恐惧,我以为自己就要不行了,然而当我睁开眼,却瞧见他在床边细心照料我,此后他对我更是体贴入微,百般呵护,与之前判若两人。”
“有时候我也觉得像在做梦一般,直到听完你所说的那些后,我才明白,原来我早就不爱方振生了,我爱的是那个借了他身体的谷千扬。”
“说出这番话,也许你觉得我不配为人妇,可如今我有了千扬的孩子,我只想将其生下,抚养成人。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了。我很累,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燕昭的事了,可以吗?”
说罢,薛倩儿泪如泉涌,靠在了屏风之上。
见此情景,林凡一愣,只得默然地点了点头。
......
四个月后。
牧云城上空,烈日炎炎,蔚蓝的天幕上不见一丝云彩。
忽然,空中出现了一张蓝色星图,星图之中,闪烁着点点蓝光,而后这些蓝色光点瞬间聚拢,化作一身着白衣的绝色女子。
她伫立在牧云城上空,风袖飘飘,发带漫舞。
这女子正是离开半年之久的柳玉玲。她微微抬手将星图收进手中。
随后抬眼望向城南,美眸里泛着幽幽蓝光,长长的睫毛冷凝寒霜,随后半个呼吸间她便消失在空中,出现在回春堂门前。
“柳大夫?您回来了!”
回春堂隔壁的布行走出一位抱着绸缎布料的中年妇人,一脸惊异道。
“嗯。”
柳玉玲听闻妇人招呼,视线缓缓落下,一身清冷之气逐渐消退。
她转过身,对着妇人轻轻一笑,点了点头,便走进医馆,只留下满脸羡慕的妇人喃喃自语道:
“哎,这柳大夫莫不是那天上的仙人儿,不管何时见了,都是这样年轻貌美......”
回春堂内
医馆内空无一人,十分安静。
唯有薛倩儿手持抹布,仔细擦拭着药柜。
见到走进医馆的柳玉玲,薛倩儿连忙放下抹布,快步行到柳玉玲身前,躬身问道:
“姑娘,可是来问诊的吗?”
柳玉玲看着眼前的薛倩儿,脸上竟无多少意外之色。
她眼神微凝,并未搭话,而是径直看向问诊台。
薛倩儿随之望去,

